莫名的，巫圣之觉得这个“两千多年前”十分耳熟，总觉得最近频繁听见，不过她更好奇：“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白月一默，才开口：“陆归尘说的。”

话落又追加：“为了向公安展示能力，自吹自擂。”

……这用词，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哈哈。”巫圣之只能笑。

方浅浅霎时头皮一紧：“嘘！没说没说，没听见没听见。”

“好了好了不闲聊了，”她一手一个抓住二人，“我要加速了。”

话音刚落，巫圣之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三人便落地一座园林风格的建筑前。

方浅浅向她们介绍：“秘闻司是十八年前确定成立的，因为决定第一家密室定在S市，就综合了S市最具代表性的园林建筑风格，造了这样一座现代园林风的秘闻司。”

“很漂亮。”巫圣之点头。

秘闻司的大门口悬着一块实木牌匾，三个金色的楷书字体，显露出十足的威严。

她们跨过大门，走过莹蓝色池塘装饰的前院，进入正厅。内部设施还挺现代化，除了光线不足外。

巫圣之紧盯地面，小心地走着，听到侧前方石白月说：“小心台阶。”

“啊，”方浅浅后知后觉，“是看不清吗？那我们慢点走。”

跟在石白月身边，巫圣之扶住冰凉的扶手，一步步踏上台阶。

“怎么不把小，”石白月一顿，“灵鱼召出来。”

那停顿实在明显，巫圣之听得想笑，本来以为石白月对这名字不会有什么感觉，没想到也是到了念不出口的地步。

“小小吵了一架，”她轻叹一声，“还生我气呢。”

“啊？”方浅浅惊讶，又安慰她：“小孩子不会气太久的，哄一哄就好了。”

哄一条小鱼……这还真是盲区……

巫圣之无奈：“嗯，在想办法呢。”

走完楼梯，三人左拐，看到不远处亮着蓝光的灯，灯下是一块发光的指示牌：讯问室。

嚯，巫圣之惊讶，怎么搞得像警局似的。

方浅浅敲门，里头传来林疏的声音：“进。”

房间很大，也很空旷，中心悬着一盏明亮的灯，孙博安便在那光下，面色灰败，魂体暗淡稀薄，显然已经遭了些罪。

三人走向林疏，巫圣之在黑暗中觉察到几束目光，热烈，又沉重的。

她莫名其妙地抬头，一下子对上一双轮廓锋利的眼，那视线穿透黑暗而来，凌厉又深邃，让人无法看穿。

这是完全陌生的眼，但她瞬间便认定，这就是陆判，陆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