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石白月手里托着已经分离的锁扣和锁芯,“进去。”
有理有据,理直气壮,无法辩驳。
巫圣之深吸一口气,微笑:“你把锁弄坏了,我们头顶还有监控,你打算怎么办呢?”
闻言,石白月依然平静,说:“我让母亲赔一把新锁。”
我……
巫圣之闭了闭眼:这可真是胜似亲生啊……
“你确定,”她不放心地确认,“郑局能处理?”
“确定,”石白月点头,“档案发过来那天,母亲说已经和学校沟通过,有需要可以来查,秘密一些,或者提前说一声。”
行吧,虽然没能提前说,但至少秘密一些,算是做到了。
“那你记得和郑局及时报备一下。”
“好。”
那都到这份上了,巫圣之干脆抬手开始拆锁链,锁链绕了三圈,很快拆了,两人快速进入初中部大楼。
踏入大楼的瞬间,一股阴风袭来,这几天在地府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人气和怨气。
“这应该就是人气不足,怨气未散的结果吧?”
石白月点头:“是。”
话落步子一顿,在原地静止片刻,才说:“已经很淡了,关晗应该,没有回过这里。”
巫圣之不禁轻叹一声:“那她会去哪儿呢……”
空旷的教学楼回荡着风声,没有人回答。
两人上楼,按照案件记录,前往六楼天台。
十三中两幢教学楼的布局是一致的,每层楼道尽头朝南方向都会有一个小天台,面积不大,能宽松容纳二十来人,据说是为了给学生提供一点夏日放空,冬日晒太阳的地方。
六楼作为顶层采光最好,所以天台面积也是最大的。
不过自从出过事以后,除了一二楼,其他楼层的天台都被封锁了。
走到六楼尽头,又是一把锁链。
巫圣之心里有准备,微笑伸手:“请。”
石白月不负所望,两指捏住锁身,轻轻往下一拽,“咔哒”,锁开了。
或者说,分离了。
分离的锁身又被收进口袋里,巫圣之不由得问:“口袋放得下吗?不行放我包里。”
“大口袋的裤子。”石白月答,嘴角突然扬起:“要链接吗?”
……
这话是不是哪里听过,不对,是她说过。
巫圣之一时语塞,要是换了别人,她或许要思考一下是不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但石白月,实在不像会有那心思的人。
“行,”她简单应了,“等出去了说。”
锁链撤下,手握上门把,巫圣之临时生出些许胆怯,在梦里,她便是一拉开门,便见到关晗跳下的场景。
“别怕,我在你身后。”
冷不丁的,石白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又笃定;她们没有触碰,却传来了满满的安全感。
她吐一口气,笑了笑:“开了。”
“好。”
“吱呀——”
用了些力道推开门,顶楼猛烈的夜风一下子灌过来,巫圣之被吹得脚下一偏,幸好被石白月扶住了。
头顶似乎吱嘎一声,发丝又凌乱起来,似乎是发夹松了,她没在意。
“我扶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