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谁借吧，”方浅浅不太确定，“我大概不行，之前就是好奇偷瞄了两眼，都被陆判警告了。”

“这是两千年历史的骨灯，世间唯此一盏。”她轻轻压低声音，模仿陆归尘的腔调，随后一抖，确定：“我肯定不行。”

闻言，石白月开口：“我去借。”

再次回到中界点，上地府前石白月问：“要不要一起？”

“啊？”巫圣之确定对方是在问自己，立刻摇头：“不了吧。”

加入地府也有几天了，陆判作为顶头上司，如果有兴趣大概会主动叫她，如今没有动静，八成就是不感兴趣，她还不打招呼就往前凑，有点没眼力见了哈。

“你们去吧，”她摸摸肚子，“我饿了，想去便利店先垫一垫肚子。”

石白月也不强求，指向自己工位：“抽屉里有糖。”

“一会出去再找个地方吃饭。”

“……好的。”巫圣之微笑，别惦记你那糖了好吗！

林疏要和陆判报备，便同石白月一起离开，她目送二人身影在冥河界中消失，回身时听见方浅浅正在和灵鱼聊天。

尽管灵鱼只会呜呜地叫，但有说必应，情绪价值这一块给足了。

“你说你巴掌大点的小身体，”方浅浅伸出手掌比划，“是怎么拥有这些能力的呢？”

“呜！”灵鱼边叫边围着方浅浅的手转圈圈，显然很吃这一套。

方浅浅被萌得不停笑，见巫圣之回来了，“哎”了一声：“圣之，你要不给灵鱼起个名呢？”

灵鱼虽能无死角传递画面，但它的眼看到的地方还能有自动放大功能，像特写似的，好几次方浅浅想喊它调个角度，却又因对方没有名字而作罢。

“呜！”灵鱼双鳍扒住方浅浅手背，似乎对起名这件事很感兴趣。

“起名……”巫圣之犯难，她是理科生，写个作文都很要她命了，起名字，实在不是她长项。

“你有什么想法？”她决定甩锅。

“嗯……”方浅浅沉吟，“看你小小的，小不点怎么样？”

……

巫圣之差点呛着口水，确实，技术岗嘛，大概和她半斤八两吧。

灵鱼霎时游到了桌面上，双鳍叉腰，两只绿豆大的眼瞪得圆溜溜的，几乎把非常不满写在了脸上。

“呃……”方浅浅摸摸鼻尖，又说：“那要不，你是圣之画出来的，就跟圣之叫。”

“比如，小巫巫，小圣圣，小之之……这类的？”

“呜！呜！”灵鱼气得高声鸣叫。

巫圣之听不下去了，干脆起身：“我去趟便利店，顺便——”

她指灵鱼，“我想看看能和它分开多远，多久。”

方浅浅双眼一亮，看来是在为远程作战测试？

“明白！”

“呜……”灵鱼耷拉了眼，委屈地叫唤。

巫圣之伸手摸摸它：“名字嘛，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不过也不要挑太久啦。”

“呜……”灵鱼扭过头，不看她了。

真像个小孩子似的，巫圣之失笑。

有回音扣的缘故，方浅浅那里的声音她还能听得见，穿过中界点与密室办公区的通道，与灵鱼的感应还在。

巫圣之有些意外：“我出中界点了，灵鱼怎么样？”

方浅浅回：“没什么变化。”

“小灵鱼，不然看你也挺喜欢白月的，那小白白，小月月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