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误同意了好友之后,和秦蔚一直没有过联系,巫圣之还是点开秦苒的对话框,听王愉回忆秦苒也是在场的,只不过没离那么近。
给秦苒发了消息,对方还没回,估计在忙。
巫圣之没有抱太大希望。
其实对当时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并没有非想弄个明白,时间过去这么久,那一幕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今天因为相似的声线再次想起来……
如果那个人可能是石白月,她便莫名其妙地,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不是。
躺在床上,巫圣之努力回想当时。
具体的晕倒原因至今未知,送到校医室,校医说可能是低血糖,也可能是什么迷走神经性晕厥,或者干脆就是因为身体素质差,突然参加比赛压力过大导致的焦虑症状。
校医建议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仔细查查,但她嘴上应着好,私底下却是想着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去医院那地方的。
发作时她已经在跑道上,先是头晕恶心,随后眼前发黑失去意识,什么都感知不到。
现在想想,其实连被人拉走的感觉都很模糊,只有那句“小心”是真真切切听见的。
“可惜了……”她嘟囔,“如果当时感觉到了温度,那就能确定了。”
抬起左手,今天石白月抓住的就是这里,那温度在冷气和黑暗中太明显,连带被覆盖在其中的手串都一起都变滚烫了。
等等,巫圣之霎时坐直了,“滚烫?”
没错,她确定,当时下意识地是用“滚烫”这个词来形容。
“是错觉吗……”
仔细检查手串,一颗一颗地翻过去,最后目光停在鱼纹木牌上——
不对!
巫圣之头皮发麻:“鱼,动了。”
木牌虽有两面,但鱼纹只刻了一面,因为尽管这木通体焦黑,但也是有其特殊的木纹肌理,而经过她多年佩戴,肌理是光滑不少,却不是消失了。
这木牌两面的肌理不同,雕刻的人显然特意挑选了肌理更顺滑平直的那一面,另一面肌理歪扭的便空置了。
而此刻,鱼纹横向覆住了三道歪扭的肌理。
什么情况,是因为昨夜吗?
问号一个接一个地堆在脑子里,巫圣之有些烦,干脆又抬手,催动通灵之力,在空中绘制灵鱼符。
鱼纹都“活”了,她再画不出就不礼貌了!
经过一夜的纠结,灵鱼符的构造已经牢牢记住,几乎一气呵成,迅速画完停手。
她屏住呼吸,盯着空中缓缓波动的蓝色莹光。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消失!
灵鱼动了!
巫圣之瞪大了眼,一动不敢动,灵鱼和昨夜第一次画出来那样,从空中游下,触碰她鼻尖,然后鱼鳍拂过她眼睛,绕着她飞了一圈。
最后——
“呜——”
长长的、空灵的吟叫声后,灵鱼在空中抖了抖,整个鱼身弯成一个勾,鱼尾都翘了起来。
下意识的,巫圣之觉得它在伸懒腰,随即,灵鱼又靠近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