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一刻,这香起了作用,谢容辞捂着额头,“朕的头好痛。”
“陛下,头痛的话,臣妾来给您揉一揉。”宋昭和手刚要触碰到谢容辞的额头,就听见他大喊一声,“滚。”
宋昭和纵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扶着他躺下,她受太后之命,今夜只能放下自己的尊严。
在床下藏了许久的秦惜念终于着急了,直接滚了出来,站起身来,与宋昭和对视,只说了一句,“抱歉了。”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敲向宋昭和的后颈,力气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宋昭和昏迷。
在榻上躺着的谢容辞跟个小媳妇一样,“阿念,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别说话!”秦惜念看见地上昏倒的宋昭和就脑袋痛,虽然她昏迷不醒,那也不能在她面前….
“阿念,你凶我是不是?我难受。”中了媚毒后的谢容辞比平时更爱撒娇。
秦惜念心急如焚,床上躺着谢容辞,地下躺着宋昭和,门外还有太后派来的嬷嬷。
秦惜念心一横,推开了殿门,只剩一个姜公公在门外守着。
“秦妃娘娘有何指示?”姜公公早就将太后派来的嬷嬷给赶走了。
“你把她拖到偏殿去吧。”秦惜念指着地下的宋昭和说道。
姜公公速度极快,直接把宋昭和硬拉到门外。
等屋子里只剩两人后,秦惜念看着一旁燃烧着的红烛,觉得不好意思,想把它浇灭。
“阿念,我想看见你。”谢容辞眼巴巴地看着她。
秦惜念一向听他的话,想到她即将要说出的话,小脸一红。
“你…还能动吗?”
谢容辞明白她的意思,身上已经变得滚烫了起来,不知是毒素蔓延还是心动,他动了动手指,好像不能。
秦惜念看出他现在不能动,用手拨开二人的衣服。
由她主导,只见二人一同攀上情欲的高峰,谢容辞能动了。
接下来的翻云覆雨是由谢容辞主导,每一次的川流不息,每一次的水乳|交融都是他的节奏,秦惜念被欢愉撞碎了理智,她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谢容辞你究竟爱我什么?”
“你的理智,你的勇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反倒是阿念喜欢我什么?”
“嗯…你长得极好,容辞…别…”谢容辞不喜欢这个回答,便引导她再想想。
“因为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爱,爱我超过了自己,为了我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云收雨歇,余温尚在。终于在听到他想听的答案时,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花朵被水浇透,花枝承受不住水珠的重量,微微颤抖。
“出口打开了!出口打开了。”许久没有说话的陈瑜终于主动跟秦惜念在意识里沟通了。
“今晚就要行动吗?”秦惜念前一秒还在爱人的怀里温存,下一秒就要承担杀死他的责任,她做不到。
陈瑜知道,那太为难秦惜念了,“出口打开就证明谢容辞已经全心全意的爱你了,若你不舍,过他两人日又能如何?”
秦惜念早已经有了答案,她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好好看谢容辞了,她抚上他的耳垂,只有一边上挂了耳饰。
“疼吗?”
“还好。”他记得小时候被亲弟弟压在地上,用银针戳破了一只耳朵,那人说自己皮囊若女子般白嫩娇气,那就该同女子一般扎一个耳洞。
秦惜念又抚上他的耳饰,“真漂亮。”
在那一瞬间,谢容辞头脑像是要炸裂一般,无数的记忆涌进来,他不是苗疆君主,他只是苗疆不受宠的皇子,面前之人是自己曾经所爱之人,可她又不是一个舞女,她是将军府的嫡女,信息量大到他直直地晕了。
秦惜念以为只是媚毒的作用,便和陈瑜在意识里讨论着,“你说等回到了现实中,我还有这段记忆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老夫这是第一次让四个人进一方天地,等下次就有经验了。”
“老头,你下次可别坑别人了,半吊子功夫。”
而昏迷的谢容辞却听清了一切,阿念若是你出了这梦境,是不是就是将军府的女儿了,那他怎么办?她一定会和陆云中甜甜蜜蜜吧,原谅他自私的心理,他接受不了再一次离开心爱之人了。
一方天地的门关了,因为一个人压抑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