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内善一直在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啊。

蹲在旁边静观许久的灰谷龙胆再度皱起眉头，手又痒了。

果然，这个小混蛋根本就不会改变，一直都是个恶劣的孩子……

“可是我不是说过了吗？灰谷哥哥们。”竹内善笑得全身发抖，哪怕经受过一番精神和body上的折磨，他也只会觉得好开心，“你们才是我的狗噢。”

“忠诚的小狗必须要听从主人的命令。”

竹内善朝灰谷兄弟说着这些话，在逐渐失温的空气里感受着难以置信的愉悦。

在被灰谷兄弟那样残酷地对待时，竹内善沉浸在至高无上般的筷甘里，满脑子都在想着要如何play他们，然后再一次地抛弃他们。

“所以，要一直做乖狗狗的，分明就是灰谷哥哥们呀～”

他爱极了伤害他们。

但是这回，灰谷兄弟没有跟犯贱的竹内善计较。

“好的，知道了噢。”灰谷兰也像弟弟那样拍了拍竹内善的脑袋，低沉的嗓音柔和了些许，“那么明天见。”

灰谷龙胆撇开视线站起身来，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关注那个总是占据自己心神的小家伙。

夜已经很深了，来日方长。

“晚安，乖狗狗。”

并不是由于刚吃饱饭所以懒得收拾他。

而是因为灰谷兄弟已经明白了——竹内善是个喜欢伤害他人，同时也喜欢被他人伤害的变态。

那就像是抖..M一样，却要比之更加扭曲。

以前灰谷龙胆以为竹内善真的是个遭遇过不测，因此导致感知错乱的好孩子。

现在他只觉得这个好孩子在把他变坏，坏到他认为向其施以的惩罚也必须加倍残暴。

正因为竹内善是个这样的变态。

所以灰谷兄弟想要控制他。

他们既会让他如愿，也会让他望梅止渴，在反复的调..教中沉沦..堕..落。

直至他彻底成为他们的play 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