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家教初代】论彭格列一世如何维系守护者 > 第55章 平行画布10

第55章 平行画布1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

这里是新政府军驻扎的一片营地。

因为教皇势力的负隅顽抗和□□之间的互相倾轧,革命军在疯狂扩张,队伍收编了好几支新的志愿军,操练热火朝天。口号声、脚步声、枪械碰撞声混成一片。

山头站立着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位红发军官,军服笔挺,皮靴锃亮,腰间配枪,脸上那道红色刺青像一道未干的血痕。他望着山下跑操的新兵,眉宇间凝着一层薄薄的阴翳。

突然他跳下马,一只白猫不知从何处窜来,轻盈地落在他的肩上。

他神情放松了些,伸手摸了一下猫的脑袋。茄子眯起眼睛喵了一声,尾巴尖那团死气之火陡然扬起,几行由火焰灼出的字迹浮现在空气中。

G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去。

“又有安排……第二次了。他到底在忙什么?还要我帮他找什么彭格列戒指?”

距离那晚的艳遇,已经过了一个月。

按照约定,他本该在两周前回到那间小屋。他的新情人应该已经洗漱好,坐在那张铺着旧毯子的床边等他。他们应该再次度过疯狂的一夜。他应该能再一次把手指插进那头柔软的金发里,然后握着那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再一次尝到那让他蚀骨销魂的身体。

他每天都在想那个滋味。行军时想,擦枪时想,睡不着盯着帐篷顶时更想。那金发狐狸的体温、被他握住脚踝时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眷念地看着他时的神情——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可那只狡猾的狐狸明显爽约了。害G白等了一整晚,只等来一只猫,带着Giotto的口信,说抱歉有事耽搁,择期再约。

G一直照顾那只猫是因为它少见的有死气之炎,那晚第一次知道那只蠢猫还有送信的功能。

不知道那只狐狸怎么训的猫,他索性回了一封信给Giotto,要他下次务必回来。

明显Giotto又爽约了。

字迹里除了托他继续找戒指之外,还添了些新的。告诉他小心军队上层某些势力,附带少抽烟,保护好自己,下次他要见到G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有的样子。

最后还补了一句:“等我。”

说得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人却跑得干脆,把G原本就躁动的心挑拨得更痒。

茄子在蹭他的裤脚。G有些不耐,正要抬脚把它拨开,视线却猛地钉住了。

“这是什么?”

猫的后腿沾着一片叶子。他按着茄子的头把叶子摘了下来。乍一看很普通,林间穿行时沾上枝叶再正常不过。但G生性谨慎,多看了一眼。

那叶面上有一道极淡的四芒星暗记,和那天在山脚第一次遭遇那队进山之人时,从他们衣袍上瞥见的纹章一模一样。

“西蒙?”

G的瞳孔骤缩。他立刻燃起火焰,将那枚标记烧得一干二净。他谨慎的四处查看,确定没有异常的气息。

“什么声音?G?”

副官听到动静冲上了山头。茄子喵了一声,那团火焰消失了,他一甩尾巴又跳回了G肩膀上。

G的声音依然沉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分别。

“没事,跑来了一只野猫。”

副官一眼就发现了那只白猫,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猫身上竟然有死气之炎!现在有死气之炎的人都很稀有,更别说动物了。带回去给实验室看看,说不定能开发成武器——”

“一只猫而已。在我们手上还是我们的,送出去就不知道成为谁的武器了。”

副官想了想,点头:“说得对。”随即将一份密封的军令递过来。

G拆开看了一眼,不屑地“切”了一声。

那是一条调动令。G的军队将直接被军队委员会接管——明面上是升职,今后直接面对委员会。跟Giotto信中提醒的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他指尖燃起火焰,将那张纸连同一角信封一并烧了,然后叼着烟凑着余烬点燃,深吸一口,把烟圈吐进风里。

副官站在旁边,却觉得少校似乎有哪里变了。少校在走神——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还有那只猫——少校什么时候对一只畜生那么有耐心了?

“愣着干什么?”

G已经上了马,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

副官赶紧摇头,把那些不着边际的念头甩掉。果然还是错觉。还是那个最牛的战士,还是那个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少校。

他赶紧跟了上去。

G心中有一把闷火在烧

不知道是因为Giotto的爽约,那家伙像条握不住的鱼一样在他的世界来来去去,还是因为西蒙家族那不祥的印记屡次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那个金发的狐狸身上缠着他不了解的线。

他恨不得立刻跟着猫回去,把不知道在哪里逍遥的Giotto绑出来,就地正法。

他要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要找的那枚戒指有什么用?

你和那个众人避之不及的西蒙家族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可以利用的军队里的棋子,还是你口中所说的爱人?

他知道Giotto一定是怀有目的接近他的。从第一面起就知道。那双金色的眼睛看他时带着的眷恋太深,像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可他们分明才第一次见面,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扎在他心里。

可他再也挣脱不掉那双眼睛。

旅途奔波的茄子并不晓得这个主人又在不爽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带来多大的威胁。他只知道逃避追捕的路上似乎有些东西缠住了他,而刚才那隐隐约约的束缚消失了。

他打了个哈欠,听着他们策马离开的声音,在柔软的草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团着睡着了。

——

罗萨把猫跟丢了,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往西蒙城堡的山谷蹭,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脖子上那颗脑袋摇摇欲坠。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件事——怎么跟西蒙·科扎特交代。

所有人都说Boss脾气好,但他心中隐隐觉得Boss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

西蒙·科扎特从不动手打人。他只是在“跟部下联络感情”的幌子下,把犯错的人当小丑抛球,让他们被重力随心所欲地翻搅操控。对罗萨这种动态视力绝佳的人来说,最难受的就是被重力操控天旋地转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眼睛却连一片模糊都看不清,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不过眼下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猫身上有他留的标记,三十公里内,跑不了。

他正想着,目光无意间扫过城堡北面的岩壁,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那是大山的绝对防御,一面近乎垂直的峭壁,岩面光滑得像被刀削过,连最老练的攀岩者都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那是西蒙家族引以为傲的天堑,敌人不可能从那里摸进来。

可此刻那面岩壁上有个东西在动。

罗萨的动态视力在家族中无人能及。他眯起眼,目光穿过十公里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移动的身影。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从头麻到脚。

谁来告诉他,被boss下令严肃保护的金丝雀为什么会挂在岩壁上?!

Giotto戴着那副手套,额间竟然燃着和Boss一样的死气之火,只是形态略有不同,金色的光在暮色中格外扎眼。他像一只鸟,一只手扣住岩缝,脚尖轻点,整个人便无声地弹射上去。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寸肌肉的发力都恰到好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