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在一旁双手捂着刚才斯克雅敲她的地方听着对方的说教,仍旧是吐舌头然后跑到了瑜阳身后,又打我,而且每次都这么疼,怎么对小阳就好好的,对我一见面就打。
瑜阳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斯克雅现在像极了一个苦口婆心的老妈,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感情还是那么好,那我们先去实验室吧。”
两人听到正事,便也不再是一副玩闹没心没肺的样子,跟着瑜阳前往了实验室,而瑜阳给了女人一个眼神让其退下,之后让穆推着他往前走去。
三人就这样走到一面墙前,瑜阳站了起来进行着解锁,而推着轮椅的穆已经不知道是该震惊瑜阳居然还能站起来,还是该震惊一面墙可以进行指纹、面部、瞳孔三项密码解锁。
而瑜阳像是知道身后的穆惊讶一样,一边解锁一边略带无奈的解释着,“穆姐,我是体弱老病,不是残疾青年。”
瑜阳将锁全部解开后,墙向左右两边移动,里面是一部电梯,瑜阳又坐回了轮椅,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看着坐回去的瑜阳,穆在一旁再次吐槽着,“那你不是能自己走吗,干什么坐个轮椅,害得我又吓了一跳。”
瑜阳将电梯按下负2层回复者穆,“因为这样更方便。”
斯克雅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对穆已经是感到无可奈何了,她怎么跟谁都这么幼稚,可她也知道,这份幼稚并非全部来源于她。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三人走出了电梯来到了实验室,如果你看到了实验室你就知道为什么上面空无一物,各种精密的实验器材填满了实验室,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远大于那些所谓的金碧辉煌的装饰,无论是金钱价值还是意义价值。
瑜阳从轮椅上下来,让斯克雅和穆在一旁等着,而自己穿上衣服进入了实验室,瑜阳走到冷藏的药剂柜前,拿出了里面两支药剂走了出来。
“左边无色的这个可以减缓你脑子的东西对你的影响,但药量也会随着病情增加,蓝色的这个可以让你的主观人格意识短时间占据全部人格,但如果一次性使用了两支或以上,可能会对你的第二人格有影响,两支药剂就算检测也不会查出问题。”
瑜阳将两管药剂放在桌面上,人倚靠在桌子旁,手上转动着不知道从哪拿出的笔陈述着。
斯克雅走到桌子前拿起药剂放在光下看了看问瑜阳,“这东西不会有副作用吗?”
听到斯克雅的疑问,瑜阳手中的笔停了下来,指向了一旁的穆说道,“她我不知道,但目前我的实验无论是小白鼠、狗还是人目前都没有不良反应,而且和她情况差不多的人,确实减缓了病情。”
“你实验的人怎么来的!”斯克雅一脸严肃地问道,伦敦的一些小巷街头确实有流浪汉,但再怎么样他们也是人,而且多半都是为了生存下去的可怜人而非恶人。
瑜阳听到斯克雅的质疑叹息着向实验室的门走去,“你知道吗,上帝创造了人,上帝创造了疾病,但上帝并没有给予救赎,药很多,病人也很多,但没有药的病人更多。”
瑜阳舞动着身姿走到了门口转过身看向二人面带笑容的恭敬道,“这支名为罪人的舞送给两位亲爱的小姐。”
瑜阳说完后朝着两人绅士的鞠了一躬,而从始至终那根笔都在他的手里,像是指挥棒一样,舞动着罪人的旋律。
而瑜阳鞠躬时,背后门上的话也显现了出来。
I’m not God , because God cant give anyone salvation.(我不是上帝,因为上帝给予不了任何人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