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雅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穆,任由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哪怕她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但她从未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穆还是会和之前一样,淡淡的笑着不言不语,将一切埋藏于心底。
穆用手轻轻地擦着斯克雅的眼泪,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声说着,“走吧,一会儿他们该等急了。”
斯克雅听着穆的耳语点了点头,穆的话像是羽毛,轻轻地飘落在她的心上,但却有千斤重,之前是现在也是,明明用着轻佻的语气轻松的话语,却总让人的心脏为之跳动。
两人就这样结束了前往圣玛利安疗养院中的插曲,纷纷上了车,穆走到车的另一侧,看着被斯克雅无意识下握红了的手,将自己马上要流出来的眼泪擦掉,打开车门上了车。
兰博基尼快速的行驶在伦敦的街道上,天空慢慢的下起了小雨,雨滴掉落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车内仍旧一片死寂,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斯克雅专心开着车,穆把头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的雨,轻唱着,“就让这大雨全部落下,冲掉你脸上的挣扎,结束吧,早点回家……”
空灵的嗓音加上舒缓的韵律,让人听着很动听也很能让人感受到歌唱者的情感,也包括坐在一旁的斯克雅。
两人就这样将车从伦敦的繁华大道开到了教区的贫瘠小道,直到出现一座庄园,两人将车停在大门前等待着,而门上写着圣母玛利安疗养院几个大字,但显然不会这么简单。
过了一会儿后,门上的广播发出了声音,“请问来着为何人?”
虽然通过广播音质会受损,但还是可以听出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斯克雅!阳教授的朋友!”斯克雅在车内探出头朝着广播大吼着,而一旁的穆则一脸无奈吐槽道,“小阳就不能换个扫描的锁吗,每次都要人喊,麻不麻烦。”
过了一会儿,门自动打开了,斯克雅将车开了进去,虽然是座庄园,但园内除了一栋巨大的别墅外,其他的地方清一色的全都是植被,但这座庄园的植被似乎与其他花园的植被有些不同。
斯克雅将车停到了别墅前先打伞下了车,然后走到了车的另一侧将穆接了下来,两人打着一把伞进了别墅。
别墅内没有辉煌的装饰,没有价值不菲的画作,没有水晶制的挂灯,甚至可以说是空无一物,而且寂静的吓人,死寂的氛围,昏暗的环境,潮湿的空气和看不见全貌的房子,无一不让人所联想到什么,或许下一秒就会从不知道哪里突然出现一个人。
斯克雅和穆两个人站在门口,将伞收起后,把身上的水擦干净,突然一声问候吓了两人一跳。
“好久不见两位。”
两人环顾着周围却没看到一个人,直到第二声问候,她们才看到一个男人坐着轮椅从黑暗中出现,而身后还有一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刚才广播的那个人。
瑜阳坐着轮椅,被女人从黑暗中推出,与斯克雅和穆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两位,刚才可能吓到你们了,抱歉。”
两人看到瑜阳出现才松了一口气,不然以为真的闹鬼了,斯克雅朝着瑜阳走去打着招呼,“瑜阳好久不见。”
而穆却与斯克雅不同,直接冲上去抱住了瑜阳,“小阳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瑜阳坐在轮椅上,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弄的他快喘不过气了,幸好斯克雅及时从后面将穆拽了起来,才得以让瑜阳重新呼吸。
斯克雅一记手刀敲在穆的头上教训着,“你能不能注意点,瑜阳身体本来就弱还有病症,哪经得住你这样折腾,万一受伤了你脑子都没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