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看着不远处阴魂不散的背影,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结果对方就跟有心灵感应一样,直接转过身发现了她。
穆没有办法只能朝着已经开始向她走来的斯奈德走去,并在心中暗暗吐槽,怎么在哪都能碰见她。
两个人到彼此面前,四目相对,穆刚想问斯奈德为什么在这,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张开双手给了穆一个大大的熊抱,顺便借机偷偷地对人动手动脚。“好久不见,哈妮。” 真想现在就把人上——了,一秒都不想等的那种斯奈德在心中淫想着。
斯奈德“热情”地与穆打着招呼,之后顺势就咬上了穆的唇,虽然穆想用双手推开这个二话不说就“动手”她的女人,但奈何对方抱的太紧根本使不上力。
正当穆在心里得意,我一直咬着牙你进不来我看你怎么办,却没想到斯奈德直接玩阴的,一边用舌头一直挑逗一边突然用腿摩擦着她,渐渐穆的抵抗开始力不从心,斯奈德便直接趁虚而入,将舌头深入了进去,寻找着自己的玩伴,斯奈德用舌头在穆的口腔中搅拌缠绵,肆意的玩弄着,直到最后主人心满意足了,才撤离出来。
穆虽然被斯奈德强制地吻着,但经过两人长年的累积,她也从一开始的抵抗到本能的顺从配合,最后只剩下了与对方一起沉沦享受,每次都是这样,斯奈德知道只要她强吻上去,自己便不会拒绝,所以每次对方都会找机会强吻上去,尽管对方知道她每次都会在心里骂她,但对方仍乐此不疲。
穆扶着一旁的行李箱喘着气,面色还有些潮红,在心里骂着斯奈德,妈的,每次都这样不分场合不看周围有没有人,只要她想干就会立马干,明明之前说的是,有交易才会同意她干亲密的事,结果现在想亲就亲,那之前的约定算什么,更可气的是每次还都抵抗不了,我是傻逼吗。
斯奈德看着在一旁喘着气在心里骂她的穆,好笑地说道,“骂我就骂我,怎么还骂上自己了呢。”
穆抬头看着对她心理一清二楚的斯奈德,真是有气发不出,打也打不过,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怪就怪她自己吧,谁让她当年主动招惹了这个女人呢。
穆挺起身回归了正题,“你来这干什么。” 我可不信你来了就为给我送行。”
“当然是给你送行呀,毕竟要好久才能再见,我可是会想你的。”斯奈德眯着狐狸眼,一脸媚笑地装可怜,就像真的恋人分别时一样,情字难言意想通。
但这两个人通的却非情意,而且打着各自算盘的匪意。
两人四目相对后相视一笑,两人早就成为了可以彼此交付后背的人了,现在却在机场各自心怀主意打哑谜,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两人沉默不语,眼看各自心中的想法都被对方猜的差不多了,就选择不再继续打哑谜,穆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翘起腿供起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我改了航程将原来你定的飞缅北的航班,改为了飞英国伦敦的航班,我的脑子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需要先回一趟伦敦找喻阳,所以你查到的缅北的事,可能要先搁置......对不起。”说着说着穆渐渐地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斯奈德,也许是不再敢去看斯奈德,斯奈德也知道她的脑子得了病,但她却一直瞒着对方自己的病情,到现在已经达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才告诉对方,是她的不对,斯奈德这么多年为了她做了很多事,也帮了她很多事,可对方的要求却只是要她这个人一直留下,哪怕心中没有她,可到了最后她还是骗了斯奈德,所以她要说对不起,不只为了缅北计划的推迟,更是为了这么多年斯奈德为她做的一切。
斯奈德站在穆面前,听着对方的道歉,面色逐渐凝重,俯视着这个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但现在却低着头还看都不敢看她的人,她叹了口气,俯下身轻轻的抱住了穆,在她的耳边送上了祝福,“樱,一路顺风。” 我会一直在,哪怕到现在你的心中仍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