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态势越来越焦灼,八角笼外的众人看得越来越屏息,当看到穆被甩飞砸到铁笼上时,小雪不由得害怕地掉了眼泪,其他人也越来越紧张,但当他们看到穆又站起时意识到情况开始不对了。
穆被甩飞砸在铁笼上坠落在地,她趴在铁笼旁,吐了一口口水,里面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一些瘀血和血丝,穆从地上缓缓站起,但她的全身开始发抖战栗。
原本梳好的头发此刻也散落了下来,“很好……”穆抬起头与秦宇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顷刻间变得锋利,脸也变得阴沉,甚至让秦宇感到恐惧。
秦宇顿感不妙,立马向后跳去与穆拉开距离,却没想到穆瞬间发力一个冲刺就拉近了距离,用手臂顶住秦宇的喉咙继续向后冲去直至撞到铁笼上,发出一声闷响,秦宇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玩大了。
秦宇被穆用手臂架在铁笼上动不了,而且穆手臂的力量还在继续增加,让秦宇感到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但突然腹部的痛觉让他又瞬间清醒,穆的右拳仍在不停的击打秦宇的腹部,而力量也越来越大,穆的拳头每攻击秦宇一下,对方的身体就会再次撞击铁笼发出碰撞声。
金属的碰撞声不断回荡在训练室,秦宇意识到不对立马用手抵住穆的肩膀,一技膝踢直击穆的腹部后,又是一技直踢想将人踢开。
但处于兴奋状态下的穆,在内啡肽的帮助下她此刻感受不到任何痛觉,直接硬挨下了秦宇的进攻,顺势抓住秦宇的腿向后退去,而此时秦宇也意识到了这场比试的结果。
秦宇没想到自己没将穆踹开,反应不及被穆拽到在地,头部自己砸在地上,令秦宇有些发晕。
秦宇刚想挣脱穆的禁锢站起,却没想到穆早已顺势缠住他的右臂再次进行裸绞,而裸绞是巴西柔术中常见的招数,但当被裸绞时很少有挣脱的可能。
正当秦宇想接着用蛮力将穆举起挣脱时,场外的其他人早已意识到了如果继续下去的危险性。
可当罗睺想冲进去叫停这场已经改变性质的比试时,一声呼喊叫住了所以人。
“妈——!”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楚迟思旁边跑到了八角笼旁边,小雪看着八角笼里躺在地上的穆,眼泪一颗一颗不断地掉落,但手上穆的衣服仍旧拿着。
穆寻着声音看向了小雪露出了笑容,“妈妈厉害吗?”
“厉害!”尽管小雪哭的嗓音都有些沙哑还含着热泪,但仍旧回答着穆,刚才一定很疼。
穆转过头看向表情极为痛苦的秦宇,“我赢了,我的花你得教。”
秦宇听着还有空打趣他的穆,急忙用手拍打着地面,“我教,我教,快松开一会真死了。
穆听到秦宇同意后便松开了对方站了起来,将被汗贴在脸上的头发梳了梳,又扎了一个高马尾,走出了八角笼。
“特训从明天开始。”虽然喘着气但所以人依然能听清。秦宇坐在八角笼里看着穆的背影喘着粗气,“样貌习惯千变万化,武力倒是一点没变,人也还是那么疯。”
“妈妈。”小雪抱住穆的脖子,将脸埋在对方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模糊,但穆知道她说什么。
“小雪怪妈妈吗?”穆摸着小雪的头,动作轻柔与刚才在台上招招毒辣的疯子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小雪在穆的胸口摇了摇头,动作有点别扭但穆感觉十分可爱。
穆抬起小雪的脸两人四目相对,“那我们回家,”穆起身接过小雪手中的衣服穿在身上,牵起小雪的手往门外走去,“哪个爱哭鬼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流了这么多眼泪。”
穆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笑着。
而一朵小花此刻害羞地低下了头,“那也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