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俊不禁,“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江浸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撅了撅嘴,说:“你不也被一个疯子缠上了?”
我:……
你是真的会聊天。
什么叫做互踩雷点以示尊重啊。
我偏过头去看她,皮笑肉不笑,“这话你最好也敢当他面说。”
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江浸月打了个哆嗦,吐了吐舌头。
我们两个都属于那种吃饭很墨迹的人,两个人吃了半个多时辰才扶着肚子跑去一边晒太阳。
今天天气挺好的,两个人眯着眼睛窝在太阳底下打盹。
她的眼睛微眯,脸上有些细小的绒毛,身心畅怀时整个人都是舒展着的,看上去像只慵懒的猫,惬意极了。
我和江浸月最终还是打算直接闯进皇宫去看看。
毕竟再怎么打听也都是各方的一家之词,有些甚至还是不准确的,再没有什么比皇宫内的第一手资料更到位了。
这是个很难的任务。
毕竟皇宫里有紫气笼罩——里面住着的可是人皇,是天下之主,对于我们来说,去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如人界的其他空间来去自如。
最重要的是:我们个人的能力在皇宫里十有八九会受到限制。
江浸月笑眯眯,“这时候凡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我愣了愣,反应了一会才恍然大悟。
对啊,她没有灵根的。
如果修仙之人会受到限制……
我垮下了脸。
放屁。
她作为凡人受的限制更多!
还没斟酌好该怎么委婉劝退江浸月,下一秒,她笑得眉眼弯弯,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皇宫的大门。
我:……
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连忙去拉她,“你干嘛?”
江浸月摇头晃脑的,“我这张脸不进宫当妃子真是可惜了。”
看了一眼她精致漂亮的小脸,我一时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想了想,我试探着问:“你和路矜白……”
像是很莫名其妙听到这个名字,江浸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和他怎么了?”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怎么说啊。
说你们俩不是一对吗?
这样牺牲自己给他戴绿帽子……虽然我挺喜闻乐见的。
像是想到什么,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觉得我和陆师兄有什么吧?”
被说中心事,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难道不是吗?
那些年的维护关照,细心呵护总不是假的。
索性理不直气也壮地抬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表示:
确实,我就是这么想的。
毕竟在当年路矜白没少为了她跟我对着干,每次见到我都要冷嘲热讽两句。
以至于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看到他就下意识地想磅磅给他两拳。
江浸月看着我欲言又止,憋了半天还是说:“我有时候真服了你们这帮修仙的,好像没有一个脑子是正常的。”
大师兄是一个。
二师姐是一个。
三师兄也是一个。
还什么三师兄喜欢自己……
他只是在模仿傅宴惊对盛静姝做的一切啊。
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作为心思敏感的女孩子,盛静姝是真的没看出来吗?
唔……也许吧。
毕竟是被傅宴惊那种疯子养出来的亲师妹。
说起来,当年傅宴惊,路矜白,盛静姝三个人还被称为蓬莱三剑客,主要是因为天资和功力都远超同辈,在师尊师伯那里口碑也都很好,常常被放在一起比较。
其实说到底,三个人里,江浸月到现在也不太能看清路矜白这个人。
说他讨厌盛静姝吧,知道她走了之后生生呕出了一口血,好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他珍视盛静姝吧,每次一见面就掐,有时候人又贱得没边,说话难听得就连江浸月自己听了都直皱眉。
一句话。
这帮人都不正常。
听到江浸月的评价,我噎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说话就说话,这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