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恩瑞迷迷糊糊间恢复意识,她没有睁开眼,感觉到自己上半身凉嗖嗖的,后背有些扎,好像躺在草地上,周边是泥土的味道。
突然有一只手放到自己腰上,手绕到后腰处,把裙子的拉链拉开,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拉到最开后,手突然向下一扯,把裙子扯开了。
这一扯,吴恩瑞彻底清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吕焕京正伏在自己身上,左手拿着手机,像在录着视频。吴恩瑞的上半身只剩一个开扣的胸罩,吕焕京正在专心致志地脱自己的裙子,没有看到自己睁开眼。周围是一片荒草地,公路离这里有一定距离。
吕焕京脱到吴恩瑞脚边时,吴恩瑞当机立断抬腿踹向吕焕京的□□,这一脚踢得扎实,疼得吕焕京嗷嗷叫,连忙捂住下身,正在录影的手机也摔了出去。
吴恩瑞想逃,结果被吕焕京扯回来,按在地上。吕焕京像发了疯一样,拿手机怼着吴恩瑞的脸和上半身拍,哑着嗓子威胁道:“你逃!我让你逃!你信不信我把你这段视频发到公司群,让别人看看你被人糟蹋,看谁还敢追求你!让你不答应复婚!我看谁还敢跟你结婚!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吴恩瑞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当然没有一个成年男性大。她越是挣扎,吕焕京的施虐情绪就越高涨,甚至有些兴奋——以前他都不敢这样对吴恩瑞,刚谈恋爱时,要哄着她、求着她,给自己换上一副温柔像样的皮囊,刻意迎合着这朵温室的花。
一想到这个养尊处优、毕业于名牌大学、被那么多人疼爱没吃过苦头的女孩被自己压在身下折磨,吕焕京感觉血液在倒流,血管喷张,脑子异常兴奋,他抓着吴恩瑞的脸,扇了好几巴掌,边打还边骂:“臭婊子!臭婆娘!看你老不老实!贱人……”
吴恩瑞那白皙的脸蛋瞬间被扇得红肿,血从嘴角留下,痛苦地把五官拧成一团。吴恩瑞自知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吕焕京打死,便决定停下挣扎,求饶道:“焕京……焕京……我错了……我们结婚好不好……重新来过好不好……”
吕焕京抓着吴恩瑞的头发,一把扯起来,让吴恩瑞疼得起身跪在他面前。吕焕京用手捏着吴恩瑞鼻青脸肿的脸,好像在欣赏一幅作品,一幅经过他折磨的作品。此刻,他不觉得吴恩瑞平日那张令人艳羡的脸有多好看,倒是这张被打的有些错位的脸,才真正让他着迷。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跪,也没见你给我面子啊!”吕焕京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极度兴奋的情况下,他咬着牙说话,脖颈旁边的青筋突起来,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焕京……我错了……求求你……我怀孕了……”吴恩瑞急中生智,指着自己肚子,边哭边求饶:“已经四个多月了,是你的孩子,真的,你的孩子……”
“什么?”吕焕京震惊道,脑子快速算了一下确实是四个月前的事情,又看了看吴恩瑞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禁有些狐疑:“怎么能证明孩子是我的?谁知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跟别人鬼混?”
吴恩瑞庆幸自己出门前把自己吃的圆鼓鼓的,她说:“本来我想见到阿姨的时候和你们说的,我包里有孕检单,不信你可以去看……”
吴恩瑞赌了一把吕焕京没有翻过自己的包。天助她也,吕焕京果然信了她的话。本想趁吕焕京去车上的时候逃跑,结果吕焕京太精明了,一手扯着吴恩瑞的头发,一手握住吴恩瑞叠在一起的两只手,绝对性力量压制地向公路方向走。
吴恩瑞踉踉跄跄被扯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央求道:“手机……手机……手机里有我的照片……求求你,把它拿着……”
吕焕京看着吴恩瑞几乎□□的身体,含泪狼狈央求自己的样子,让他不禁戏谑道:“哟!还想着自己的贞洁呢?真是婊子还要立牌坊!要是给人拾走了,让村里这些野夫看看你的身体又怎么样?”
吴恩瑞只是一味地流泪求道:“求求你……求求你……”
吕焕京想到手机里的视频还可以成为以后要挟吴恩瑞的工具,便折回原地,找刚刚摔出去的手机。趁他弯腰捡手机,扯头发的手松开后,吴恩瑞一脚踹在吕焕京的屁股上,一刻都没有犹豫,使出吃奶的劲儿向公路上跑。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知道自己如果跑不过吕焕京,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拼了命的跑,脚上踩到刀片流血也跑,身上被尖锐的叶子刺到也跑,哪怕吕焕京在后面边追边威胁:“你再跑我就把你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去!”,她也一刻都没有停下逃亡的步伐。
身体算什么,名誉算什么,性命最重要。
本以为能拿贞洁作为威胁的吕焕京,一开始慢悠悠地在后面追,但他发现本以为是女孩最珍贵的“贞洁名誉”根本不能让吴恩瑞停下脚步时,他大骂一句:“臭婊子连脸都不要了!”开始奋力追逐吴恩瑞,一边追一边骂,时不时发出怒吼,企图震慑胆小的吴恩瑞。
吴恩瑞跑到公路上,路上几乎没有车,安静的村野小路里只有蝉鸣,四周甚至没有人家。她知道吕焕京的车可能就停在某处,他肯定会开车来追她,这时候哪怕她跑得再快也是死路一条。吴恩瑞跑着跑着,听到后面有车正在缓慢地行驶,她猜是吕焕京跟上来了,巨大的害怕和恐惧笼罩着她,她绝望地大哭。
正当她打算就这样和吕焕京殊死一搏的时候,跟上来的车车窗摇了下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吕焕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