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晴半搂着她的肩,朝物理办公室走去,白澈偷偷摊开手心,露出一条缝,悄悄低头去看。徐晚晴湿润的唇釉印在自己的掌心,淡粉色的,可惜的是,已经被自己的汗浸湿化开,粘腻,有点模糊了。
她揣着波澜起伏的甜滋滋的小心思,看着徐晚晴的耳侧,紧致的脖颈,锁骨……
白澈动情而又疯狂地想着,如果可以,我多想在四下无人的午夜的街,闭上眼睛,用拥吻来堵住那个字眼。
只有,只有我们两个。
可我,我们,始终不能。
白澈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她的心在悸动,她侧过头悄无声息地笑,她好幸福,好幸福。白澈默默地攥紧手心,像偷吃到了一颗糖的孩子,小心地收好,那一点点,短暂而意外,一瞬即永久的,幸福……
“这个……这,老师,要不不用了吧,没事的,我回家再弄也行的……”白澈盯着徐晚晴手中借来的针线,连连后退了两步。
徐晚晴要给自己缝裤子,怎么缝?自己还穿着呢,又没有可以换的,这又是在办公室,这……这不太合适吧……
徐晚晴被她逗笑了:“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老师,就是,别麻烦您了……”白澈讪笑,那表情不知道有多勉强。
“放心,裤子是可以保住的,就这样穿着就行。”徐晚晴揶揄地笑着。
老师坏坏……白澈委委屈屈地想着,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还是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徐晚晴的办公椅上,嗐,到底还是跟这个女人妥协了。
她也许会妥协一辈子吧,白澈想,如果徐晚晴愿意的话。
徐晚晴伏在白澈膝上,白澈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仿佛可以感受到徐晚晴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冰冷的膝盖处,暖暖和和的,还有一点点的湿润。
徐晚晴坐在矮凳上,柔荑轻柔地挽起白澈的裤脚,一直挽到破洞的地方才停住,一折,把厚厚的布料垫在那个破洞处,以免误伤到白澈。她用胳膊圈住白澈的小腿,稍稍用力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和膝头,白澈有点别扭,又怕打扰了专心穿线的徐晚晴,只好顺从的闭了嘴,连呼吸也屏住不动。
白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听见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徐晚晴轻柔平缓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她听见徐晚晴穿针引线,刺透布料又缝合的声音。
她们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近得她可以感受到徐晚晴的呼吸,远到,她听不见徐晚晴的心跳。
白澈闭上眼睛,再次瞒过了所有人,瞒过了徐晚晴,根据她听得到的徐晚晴的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直到她们的呼吸频率趋于一致,再不差分毫。
白澈暗自欣喜:这样,即使听不见你心跳的频率,也没关系,我把我的心跳,调成和你一样就好了。
这时,至少我们的心跳,还可以称之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