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愿,他们再次回到了秘境的西山之下,她身躯被封之处。
细密的藤蔓缠绕在身上如同活蛇蠕动越勒越紧,莫山清感觉感受到身后是细密的藤蔓,身前是软的和温热的触感。
嗯?
四肢无法舒展,莫山清拿自己的头拱了拱。
软软的,比平时更加浓郁的甜香,甜甜的,莫山清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还想再动,莫山清感觉到了阻力。
“不要乱动。”头上传来有点无奈的声音,她抬头抵住了五条悟的下颌,视野里只看得一片微红的耳廓。
莫山清盯了片刻,勾起了唇角,不知道为何她有一丝窃喜。
嘿嘿。
此处是由藤蔓穿越冰泊而到的地下,中央是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而他们就在大树根里,紧密的蔓延遮挡了所有光,他们拨开藤蔓跳了下来。
荧惑降世的三百年后,她伪装成了大泽山的弟子,终于在灵观台秘境找到了自己的身体。磅礴的力量一瞬间回归,魔气四溢,她带走了玄机阁的一位长老留下一片哀鸿而去。
往日的恩怨再现,莫山清却没有重来一次的心情,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他们还回到了秘境。
如此甚好。
她记得秘境西山地下有净阴烛台的材料,净阴烛台燃起的烛火燃之不晃,其灯火燃起便可以指引人的将死之处,燃起的灯火不灭后,长久燃之有稳固神魂的功效。
密密麻麻的藤蔓落在眼前,莫山清确认这里就是西山地下,莫山清环顾四周,轻易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身着西装的男人,七海建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五条悟蹲下身扫了一眼:“只是睡着了。”又朝她看了过来,莫山清没好气地说道:“出了幻境就会醒过来的,把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就行,你也知道你快死掉了吧。”
明明被告知了这么大的事,这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她说其他人是死是活有什么干系。
“的确是令我意外,毕竟连出现在京都姊妹赛的计划都把我排除在外了,如果是那样的结果说明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姊妹赛,莫山清顿了顿想起他说得是进入幻境前时不明人士和咒灵于京都姊妹赛潜入高专的事。
她眸光一转也陷入了思考,的确那个时候甚至竖起了唯独不让五条悟靠近的结界。
惧怕到这种程度真的有能够与五条悟一战的资格吗?
莫山清喃喃自语:“而且那个手指甚至复活了。”
五条悟察觉到关键词直起身来。
“你说宿傩?唔,原来我最后的对手是...”五条悟的嘴巴一下被捂住。
“呸呸呸!什么最后。”莫山清听不得这种话。
看着炸毛的莫山清,五条悟垂眸握住了她的手腕,正想说什么,指腹滑过手腕中央,他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宽大的衣袖下的手腕抬起,边露出了手腕中间一颗黑色的钉子,钉子扎入了其中,却没有鲜血流出。
同时秘境内外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幽森的气息尽数从口中冒出,秘境中天象异常,乌云密布遮蔽了日光,灵气充溢的仙境此刻弥漫着紫黑色的雾,幽森诡异。
有人正采下的灵草瞬间化为青黑的灰烬,幽紫色的火焰灼烧到了他的手指才堪堪甩掉。
清冷的月亮如今变为了红色的火焰挂在幽暗的空中,诡异非常,那场面如同三百年前的夜晚一样。
四方殿内,仙气袅袅,盘坐修炼的严长老突然身子一晃朝面倒下,嘴角鲜血冒出止也止不住,不过他却顾不上强撑着捏诀,神识大开,灵观台秘境已然受魔气侵染。
西山冰泊地下封印的魔躯,已不知所踪。
而秘境外镇守四方柱下的弟子见此幕面色沉重,指尖夹着一张符咒化为金色的星点消失无踪。
廊亭下的人自然注意到了不对,而身为咒术师的高专学生很块便分辨出了那股可怖的力量,他们纷纷皱起了眉:“那是……咒灵?”
天空中有几簇火星一般飞速到了四方柱。
四方柱中央迸发出白光,以四方柱为范围将其中与外彻底封闭,封闭的瞬间有眼尖的人瞥到了一丝异样。
在场的其他弟子也惊讶出声
“是魔气。”
“怎么可能?这可是大泽山内部。”
“传闻西山地下曾封印过一个魔头。”
“有人曾说过此西山是在秘境中,所以灵气充裕的灵观台秘境有一处常年灵气贫瘠终年大雪,寸草不生,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开玩笑吧,封在秘境中。”
“魔头是指?”众人循声望去,见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发问,他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有人便徐徐道来。
“传说三百年前荧惑降世于一处村落,与此同时那处村落刚好有一母婴诞生。大泽山长老心善最终将女婴收到自己门下,可惜魔就是魔,本性难移,她与魔族勾结偷跑下山的计划被弟子发现最终受封于西山地下。”
“这么简单就封印了?看来这个所谓的魔头名不副实啊。”有人听着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