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急诊室,待命的医生立刻冲上来问:“谁是病人家属?”
沙耶香指着越前兄弟问:“他们是病人的儿子,但是没成年。我是代表队委托的陪同和翻译,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协助。”
医生愣住了:“这么小?没有其他成人陪同吗?”沙耶香和越前龙雅对视一眼,代替他们回答说:“他们的家长会从美国赶来,需要时间,现在只能我临时担任。”
医生只能点头:“先给病人安排基础检查,家属的话......告诉我病人的过往情况。”
沙耶香随即和龙马说:“你在这里和越前先生一起,我带龙雅去找医生。如果碰到你处理不了的问题,一定要来找我们。”
“好,我会的......”
安顿好龙马,沙耶香直接拉着龙雅走:“我们去隔壁找医生。你就把之前准备好的回答如实告知,医生会有判断。”
“你看起来好像大人。”越前龙雅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不是任何时候你都能冷静,一点也不慌乱?”
沙耶香抬眼:“我本来就是大人啊,我已经成年了。至于你说的第二个问题......你还记得我说的吗?与危险共舞是我的必修课。”
就算有惊慌失措,我也不能表现出来,她心想。
两人走到医生面前,沙耶香先行一步解释:“医生,病人叫越前南次郎,他是病人的大儿子。我之前简单问过,病人这几天在澳洲的时候有头疼的情况发生。”
“是的。”越前龙雅接过沙耶香的话继续,“老爹在比赛开始前还说过自己头晕,头疼,以为是喝酒太多造成的。”
“病人以前是什么职业?有没有过往病史?”
“老爹是职业网球选手,退役后喜欢喝酒。”
医生飞快做好记录,头也不抬地嘱咐:“先给病人做一次头部核磁共振。”
沙耶香点头,转向越前龙雅:“走吧,我们带上龙马一起。”
此刻,三人坐在核磁共振室外等待。坐在冰凉的长椅上,沙耶香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脱离任务了。
她捂着头,在心里叹气。原本瑛子夫人交代自己在迹部身边待着,没想到出现了这次突发情况......希望瑛子夫人不要责怪自己。
正想着他们两人,沙耶香的口袋里发出轻微震动,她拿出手机看到迹部景吾发来的短信:你们怎么样了?
沙耶香瞄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兄弟二人,手指飞快打字:我陪他们就诊,比赛已经开始了吗?
迹部的回复很快发过来:对,是月光前辈他们的双打比赛......你和西班牙队怎么回事?那个叫马尔斯的队员看起来和你关系很好?
沙耶香看完这条短信,没急着回复,而是将手机放回口袋,正好遇见走出来的护士。
护士推着越前南次郎出来:“你们谁是家属?现在病人需要去病房。”
“龙马,你跟着护士去病房。我和龙雅去找医生。”越前龙马点头,快步跟上护士。
不一会儿,两人看到医生出来,沙耶香拉着越前龙雅上前:“医生,越前先生的结果如何?”
医生看起来有点为难,沙耶香心领神会,连忙对身边的越前龙雅说:“你先和龙马一起去病房,我马上就过来。”
但是龙雅拒绝了:“医生,请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医生沉默再三,又看向沙耶香:“病人有没有其他可以做主的家属?我实在没有办法和两个未成年人讨论病情。”
沙耶香理解医生的为难,眼下的情况确实复杂:“......现在的困境是,越前先生的妻子从美国飞来需要十几个小时,我也无权签字决策,医生是不是可以酌情透露一些不太需要做决策的内容?”
“好吧,那你们跟我来。”沙耶香带着越前龙雅和医生走进房间。
医生将核磁共振结果给他们看:“我们初步发现,越前先生的脑部有病变。”
“什,老爹他......”越前龙雅难以置信地问,“这是真的吗?”
沙耶香听出来医生的用词不太对,是不是因为越前龙雅在场,所以保守了?于是,她对龙雅说:“龙马那边一个人,我担心他无法应对。”
“对,小不点那边也是一个人......那我先过去吗?”
“去吧,我和医生沟通。”
等越前龙雅离开,医生立马换了语气和沙耶香说:“小姐,刚才因为有孩子在场,我没有办法透露实情,希望你理解。”
“我明白,这也是你们的规定。现在可以告诉我,越前先生的实情吗?他的病变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