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找一个单独时间和你说话还真是不容易。”迹部长腿一迈,三两步走到琴凳前坐下,“不二说得没错,你这次是在告别,对吧?”
“因为是事实。”沙耶香侧头看着迹部,“总决赛结束以后,我们就是要告别了。”
“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去?”迹部同样看着她,“刚才远山还说,你可以去U-17基地,这样我们后面还能再看到你。”
“迹部,不行。”沙耶香摇头,“我有归属了。”迹部突然笑了:“看来本大爷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是谁?是忍足他们见到的男人吗?”
沙耶香一时间没听懂迹部在说谁,迹部好心重复一次:“那天你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参加了烤肉大赛。”
“啊,这个啊......”想到克兰兹家族的那个男人,沙耶香觉得还有谜团没解开,又不能直接告诉迹部,“嗯,也许吧,我有必须要实现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上次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沙耶香想起那天迹部附耳说了一句话:“......要不要考虑本大爷这边呢?”
她看着迹部:“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但是你说的话,我一直记得。只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嗯,我已经猜到了。”迹部的手落在沙耶香的肩膀上:“不过,我和你的关系仍然不一般,对吧?”她看着迹部的双眼,良久才说:“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的。毕竟我们一起经历了三次《离别曲》演奏,这份关系确实不一般。但现在我不能多聊了,黑部教练和斋藤教练找我有事,我还不知道是什么,需要先上楼......”
沙耶香刚要走,又向迹部伸出手,迹部大方回握:“这是代表什么?”
她回答迹部:“代表谢谢,你好好休息,明天比赛加油。”随后,沙耶香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靠着电梯墙壁心想,祈祷明天一切顺利,任务快快结束吧。
来到教练的房门口,沙耶香刚想敲门,门就被打开了:“哦呀,是桐岛桑啊,我们正要去找你呢,请进吧。”斋藤至侧身让出路,沙耶香看到房间里还有黑部教练,也略微放心了:“打扰了.....斋藤教练和黑部教练找我有事吗?”
黑部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沙耶香:“其实是我和斋藤商量要不要请你来U-17基地工作,我们想知道你的意见。”这个展开是沙耶香没想到的:“......这个算是两位教练伸来的橄榄枝吗?我有点意外。”
“哈哈,你惊讶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和黑部的看法一致,你的能力很适合来我们U-17基地,这点也是三船教练的看法。”
斋藤至递给沙耶香一瓶水,她接过以后没有动:“三船教练也是同样的想法吗?”如果是三船教练的想法,沙耶香也不太意外,上次对话时得知三船教练年轻时去过阿拉梅侬玛国,就能看出这位教练的阅历。哪天从三船教练嘴里说出自己的身份,沙耶香也不会觉得很意外,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是啊,三船教练说你的能力非常适合后山的练习,以后‘能直接用在那群小子身上’,这是三船教练原话。”
沙耶香微微一笑:“能够得到教练组们的认可,我很荣幸。只是......”黑部抬手制止了她的话:“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会予以尊重。”
“是啊。”斋藤教练也感慨,“世界杯这么快就要过去了,我还有些遗憾呢。”黑部边喝咖啡边说:“遗憾?是遗憾我们经历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但黑部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有怪罪桐岛小姐的意思,请不要误会。”沙耶香心领神会:“那是自然,教练组负责整支队伍的安全,接二连三的事故的确会造成不太好的观感,关于这点我深感抱歉。”
“哎呀,你们两人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客气。”斋藤教练说,“好歹稍微自然一些。”
“......唉。”黑部又对沙耶香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那之后桐岛小姐会去哪里?和我们一样回日本吗?”
沙耶香摇头:“谢谢两位教练的关心,世界杯结束以后,我会去其他地方。”
“这样啊,如果桐岛桑改变主意,可以随时和我们联络。”
“好,我会的。”但沙耶香知道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