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队宿舍楼的休息厅里,很多人都安静坐在那里,远山突然跑过来说:“不好了,那个龙雅竟然是超前的哥哥,明天也会比赛!”
越前龙马一脸平静:“啊,我知道。不管对面是谁,我都会打败他的。”远山有点着急:“可是超前,这是你的哥哥......”白石对远山说:“小金,我们知道他是越前的哥哥,但是越前也说了,站在对面的人他都会打败,所以没问题的。”
“嗯,就是这样。”越前龙马说着就准备出去,这时,桃城武跑进来说:“大家,你们快来看!”
“桃城,怎么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大石问道。桃城说:“是,是大厅里,非常精彩的演奏!”
听到桃城的话,他们面面相觑,还是大石站出来问:“是什么演奏?运动员村内的演出应该不在这里才对。”
“啊,不是不是,是助教和入江学长!”
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迹部率先走出去,忍足等人也紧跟其后。他们匆匆走出电梯时,就听到从大厅传来的萨克斯和钢琴声,一时间停在原地。大厅里,菊丸和河村几人已经在场。河村喃喃自语:“啊,是那天的音乐......”
站在人群前方的沙耶香,此刻全神贯注于演奏,和入江以音乐进行一场交流。她指尖在琴键上游动,一边演奏,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入江的状态。都说音乐是能反映人的心境,从最开始的《念故乡》到现在的演奏来看,入江应该是在逐渐接受心里的失落。
之所以选择《念故乡》,还是多亏了沙耶香上次看到的入江记忆——这首曲子是入江学习萨克斯的第一支乐曲,就像《离别曲》于她而言一样。沙耶香重新看着琴键,在《Ave Maria》的最后一小节敲下以后,她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旋律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手指本能地移向其他琴键,敲下《离别曲》的第一个音符。
一旁的萨克斯声出现了短暂的迟疑,但很快就跟进节拍。以钢琴和萨克斯合奏的《离别曲》就像对话一般,形成一种奇异的听觉效果。
沙耶香记得这已经是她第五次弹奏《离别曲》了,每一次演奏都带来不同的心境变化,但这一次是真正的离别。明天总决赛结束后,她和这里的一切都画上休止符。运动员们会回到自己的国家,她也要返回基地。
既然是离别,自然少不了离别的对话,无需言语,以钢琴和萨克斯的对话来替代吧。最后一个渐弱音符敲下,演奏和对话就结束了。
“啪啪啪——”
身后响起一阵激烈的鼓掌声,沙耶香平复气息才转向身后的人:“哎呀,入江同学,你看有那么多人。”
“真是非常优雅的演出。”君岛育斗上前几步对沙耶香说,“没想到助教和入江君的演绎这么出色,我都被感动到了。”
“没错没错!”切原赤也加入其中,“我刚才看到柳学长都愣住了。”柳莲二叹气:“切原,我不是因为这个......”
不二周助问沙耶香:“助教,这是要离开了吗?”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安静了,沙耶香看着他们,也和迹部对上视线:“嗯......不二同学的感受是什么呢?”
“这首音乐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不二说,“只要理解背后故事的人,多少都能猜到。”沙耶香侧头看向入江奏多:“入江同学也是一样的看法吗?”
入江微笑:“这个嘛——”他故意话不说完,沙耶香看着入江,脸上挂了释然的笑:“你的状态不错,心境也在慢慢改变。”她轻轻合上琴盖,看着其他人,“明天终于能分出胜负了,对吧?”
“对啊!我们明天一定会胜利的,大姐姐会和我们一起回日本吗?”在远山问出这句话后,大厅陷入了安静。但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一道声音打破了:“你们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要么练球,要么休息。”
“咦咦咦?拓植教练怎么来了?”切原叫道。沙耶香也往远处看去,发现拓植教练站在那里,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嗯?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要么练球,要么休息,不要站在这里,解散。”
在拓植教练的命令下,其他人来不及说什么,都纷纷上楼了。入江也背起萨克斯离开这里,只剩下沙耶香和拓植教练面对面:“拓植教练,你们明天比赛结束后,就会返回日本吗?”
“嗯,黑部说闭幕式结束后,就返回日本,这段时间也谢谢你帮忙。”
“哪里,我其实没做什么事,‘助教’本来就是挂名而已,方便我保护你们队伍的安全。”听了沙耶香的话,拓植教练微微点头,继而又说:“等下有时间的话,记得去找黑部和斋藤。”
留下这句话,拓植教练也上楼了。沙耶香再次坐回琴凳,趴在钢琴上闭目养神。但也只是趴着片刻,她立马坐起来转向身后:“......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