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学得认真，虽然包出来的饺子还是歪歪扭扭，却比刚才好多了。江烬在旁边看着，也拿起一张皮，故意包了个奇形怪状的，跟凌宜的放在一起。

“你看，我的比你的还丑。”

凌宜“噗嗤”笑出声，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幼稚！”

饺子下锅时，已经快十二点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饺子在里面翻滚，像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元宝。凌宜守在锅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鼻尖被蒸汽熏得红红的。

“可以捞了。”李阿姨掀开锅盖，热气腾腾地涌出来。

凌宜抢着拿漏勺，小心翼翼地把饺子捞进盘里，第一个就夹了个自己包的、歪歪扭扭的，吹了吹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含糊地说：“好吃！”

江烬看着她这副样子，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汁，自己也夹了个她包的饺子，慢慢嚼着，确实很香。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外面的烟花瞬间密集起来，绚烂的光映亮了整个夜空。凌宜跑到窗边，看着漫天烟火，忽然转过身，对着江烬和张妈她们大声说：“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们都要好好的！”

“好好好！”张妈她们笑着应和，眼眶却有点湿润。

江烬看着凌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鲜活的笑容，心里忽然无比笃定——这个新年，真的会不一样。那些抑郁的阴霾，那些敏感的脆弱，都会在这烟火和欢笑里，慢慢散去。

凌宜跑过来，又像小时候那样，抱住江烬的胳膊，把脸贴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姐姐，明年的烟花，我们还一起看。”

“好。”江烬轻轻回抱住她，“以后每一年，都一起看。”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客厅里的灯光温暖明亮，饺子的香气和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最动人的年味儿。新的一年，真的来了。而她们的故事，也会在这崭新的时光里，继续温暖地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