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还在夜空中此起彼伏地绽放,凌宜看得入了迷,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江烬把身上的披肩解下来,披在她肩上,带着自己的体温。
“披上,别冻着。”
凌宜缩了缩脖子,把披肩裹得更紧些,鼻尖蹭到柔软的羊绒,闻到熟悉的、淡淡的雪松味,心里暖烘烘的。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小的红色纸包,塞到江烬手里。
“给你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新年快乐。”
江烬愣了一下,打开纸包,里面是一枚用红绳串着的平安扣,玉质算不上好,甚至边缘还有点粗糙,一看就是手工打磨的痕迹。
“我……我前段时间跟着网上学的,磨了好久。”凌宜的声音更小了,“可能不太好看……”
江烬捏着那枚平安扣,触手温润。她能想象出凌宜坐在桌前,一点点打磨玉石的样子,手指或许被磨破过,却还是耐着性子做完了。
“很好看。”她把平安扣戴在脖子上,贴着心口的位置,“我很喜欢。”
凌宜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扬起来,比看到夜空中最大的那朵烟花还要开心。
两人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烟花,直到手指冻得发僵,才回了屋。客厅里,张妈她们正围着桌子包饺子,面粉撒了一地,笑声却比春晚的歌舞还要热闹。
“回来啦?快来帮忙包饺子。”李阿姨笑着招呼她们。
凌宜凑过去,拿起一张饺子皮,学着张妈的样子放馅,结果放得太多,捏的时候馅从边缘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馅。
“你这包的哪是饺子,是漏勺吧?”江烬走过来,拿起一张皮,三两下就捏出个圆润饱满的饺子,边缘还捏出好看的褶子。
“你厉害你包呗。”凌宜不服气,又拿起一张皮,这次放了很少的馅,结果捏出来扁扁的,像只没吃饱的小老鼠。
张妈看得直笑:“慢慢来,凌宜第一次包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说着手把手教她,“馅放中间,对折,边捏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