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很可怜……”凌宜的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有点不服气。

“可怜不是你不经允许动东西的理由。”江烬的语气沉了沉，“去，趴好。”

凌宜抿着唇，慢吞吞地走到沙发边，褪下裤子趴在上面。屁股上很快传来戒尺落下的痛感，她咬着唇没吭声，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砸在沙发套上。

打完了，江烬把戒尺放下，坐在她身边：“我不是不让你帮人，但凡事要有分寸。你想送东西，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准备，可你不能自己做主，不能未经允许就动别人的东西，这是规矩。”

凌宜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没像以前那样犟着说“我没错”。

“知道错了？”

“嗯……”

“起来吧，晚上带你去买年货，你想给他们带点什么，自己挑。”

凌宜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真的？”

江烬看着她瞬间鲜活起来的样子，心里软了软，点了点头：“真的。”

凌宜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顾不上揉疼的屁股，拉着江烬的胳膊就往外走：“那我们现在就去！”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江烬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总算跟以前差不多了。虽然偶尔还会掉眼泪，抗压能力也没完全恢复，可眼里的光回来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回来了。

窗外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映得院子里一片暖红。江烬知道，凌宜的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她已经朝着光亮的地方，大步迈出去了。这个春节，一定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