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江烬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对面、低着头抠手指的凌宜，声音平静得可怕：“玩得开心吗？”

“……不开心。”凌宜小声说。

“不开心？”江烬笑了，拿起桌上的戒尺，“我看你玩得挺疯的。我让你在家学习，你就是这么学的？”

“我……”凌宜想辩解，却被江烬凌厉的眼神堵了回去。

“去房间，趴好。”江烬的声音不容置疑。

凌宜没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趁你不在出去玩滑板。”

“还有呢？”江烬追问，“不该跟周老师对着干？不该晚上熬夜打游戏？”

凌宜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看来还是打得不够。”江烬站起身，拽着她往房间走。

那天的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戒尺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凌宜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再犟嘴，只是一遍遍地喊“我错了”。

可疼劲儿一过，她该犯的毛病还是照犯。晚上依旧偷偷打游戏，白天依旧跟周老师对着干，只是玩滑板的次数少了，改成了趁江烬不注意，在房间里用手机刷视频、看漫画。

江烬看着监控里她偷偷摸摸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她加大了惩罚力度，揍得一次比一次狠，可凌宜像是练就了“抗揍神功”，挨完揍该干嘛干嘛，一点没改。

有次她把凌宜的电脑没收了，凌宜就跟她闹绝食，饿了两天，最后还是江烬端着粥，一口一口喂她才肯吃。有次她把滑板锁了起来，凌宜就用零花钱偷偷买了个新的，藏在朋友家，趁江烬不注意就溜出去玩。

周老师看在眼里，私下里跟江烬建议：“江小姐，或许……可以换种方式试试？强逼可能适得其反。”

江烬只是摇摇头。她何尝不知道强逼没用？可除了这样，她想不出别的办法。这孩子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不敲打着，根本不会往前走。

日子就在这样的拉锯战中一天天过去。江烬守着她，她反抗着江烬，周老师夹在中间，成了这场战争里最无辜的“炮灰”。别墅里的监控每天都记录着凌宜的小动作，也记录着江烬一次次扬起又落下的戒尺，和她转身时，眼底深藏的疲惫与心疼。

凌宜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能找到机会彻底摆脱这一切。可她不知道，江烬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耗尽，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不远处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