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凌宜带着哭腔的叫喊:“姐姐!你等等我!”
江烬脚步没停。
凌宜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也顾不上拍裤子上的灰,一边哭一边追了上去,小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抽噎着说:“姐姐……你别生气……我……我不买了还不行吗……”
江烬依旧没理她,径直上了车。
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凌宜坐在副驾驶座上,还在小声抽噎,时不时偷偷看江烬一眼,见她脸色铁青,又赶紧低下头。
回到别墅,江烬刚把车停稳,就下了车,径直往客厅走,声音冷得像冰:“跟我进来。”
凌宜知道躲不过,磨磨蹭蹭地跟在她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江烬坐在沙发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毯:“跪下。”
凌宜咬着唇,慢吞吞地跪了下去,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错了吗?”江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凌宜想说什么,却被江烬严厉的眼神打断。
“在商场当街耍赖,当街大哭,像什么样子?”江烬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你今年18岁了,不是8岁!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我就是想要那个滑板……”凌宜哽咽着,还是有点不服气。
“想要就能耍赖?”江烬气得拿起茶几上的戒尺,“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她站起身,走到凌宜面前:“裤子褪了,趴沙发上。”
凌宜没动,只是哭:“我不……我不要……”
“还敢顶嘴?”江烬扬手就用戒尺抽了一下她的屁股,隔着裤子,声音清脆。
“呜……”凌宜疼得一哆嗦,却还是犟着,“我不要!”
江烬也没耐心跟她废话,直接上手,一把将她的工装裤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扬起戒尺就打了下去。
“啪!”
“呜……”
“知道错了吗?”
“不知道!”
“啪、啪、啪——”
戒尺一下下狠狠地落在凌宜的屁股上,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她的屁股很快就红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认错,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就是想要滑板……你不给我买……还打我……呜呜呜……”
江烬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记住,想要东西可以,但必须通过正当的方式!撒泼耍赖,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她打了几十下,直到自己的手都有些发麻,才停了下来。凌宜趴在沙发上,哭得浑身发软,屁股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嘴里还在抽噎着,依旧没说一句认错的话。
江烬把戒尺扔在一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倔强的侧脸,心里又气又疼。她知道凌宜不是贪慕虚荣的孩子,只是那股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犟脾气,实在太让人头疼。
“滑板,我是不会给你买的。”江烬的声音依旧冰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儿,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把凌宜的哭声隔绝在门外。
书房里,江烬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着眉心。她知道自己刚才下手重了,可一想到凌宜在商场里耍赖的样子,就忍不住上火。
她不能惯着凌宜这个毛病,绝对不能。
客厅里,凌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她趴在沙发上,屁股火辣辣地疼,心里又委屈又生气。她就是想要那块滑板而已,姐姐为什么就是不给她买?还打她这么狠……
眼泪一滴滴落在沙发套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凌宜压抑的抽噎声,和书房里那盏亮到深夜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