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舟心口骤然一紧，笑意却在眼底漾开，像是终于得到猎物的猎人。他一把将她压进怀里，喉咙滚动，唇几乎要咬上她耳尖：“小东西，既然承认了——那就别想再逃。”

——就这样，一切都再也无法退回。

那句“有”，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被逼出来的。

话音一落，苏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终于把心底最隐秘的秘密撕开给人看。她呼吸急促，脸颊滚烫，眼泪还在眼眶打转。

——说出来了。

她竟然真的承认了。

心口剧烈的起伏，让她有一种被推到悬崖边的错觉，脚下空荡荡的，像是要坠落。可与此同时，那份压抑已久的情绪也终于松开了，让她的心隐隐轻快起来。

她其实早就明白，自己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太喜欢，喜欢到不敢承认，喜欢到害怕一旦开口，连仅剩的安全距离都会消失。

可此刻，被他紧紧拥着，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她终于没办法再骗自己。

苏瑶红着眼眶，心里乱成一团：害怕、慌乱、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原来，把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

甚至……有点想哭又想笑的轻松。

霍御舟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头亲吻她的眼泪，嗓音暗哑沙哑：“瑶瑶，乖，不要再躲了。”

苏瑶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却再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