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被他扣着手，掌心贴在那处滚烫而有力的心跳上，指尖一颤，整个人几乎不敢呼吸。

霍御舟眸色沉沉，心底却有着清晰的算计。

他早就明白，苏瑶嘴上倔强，心里却早已乱了。她哭，是因为在意；她躲避，是因为心虚；她不敢承认，是因为一旦承认，就再也无法退回到从前。

所以，他决定。

——把她一步步逼到无路可退。

霍御舟看着她泪光潋滟，唇角轻轻勾起，却没有急着吻下去，而是压着声音：“瑶瑶，你哭，是因为我说喜欢你，对不对？”

苏瑶指尖揪紧衣角，想摇头，却被他扣住下巴，逼得她直视。

苏瑶慌乱别开视线，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霍御舟笑了一下，靠得更近，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要真不是因为我，你看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敢直视？嗯？”

苏瑶屏住呼吸，喉咙发紧。她心里慌得一团，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那天晚上，”男人声音更低了，像带着蛊惑的低吟，“我说喜欢的人是你，你整个人都红了。”

苏瑶心头一震，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逼近一步，眼神沉得像漩涡：“瑶瑶，你敢说你没有吗？”

苏瑶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唇瓣轻颤

苏瑶咬着唇，泪珠扑簌簌落下，呼吸凌乱得厉害。终于，她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声音哽咽，轻得几乎听不见：“……有。”

霍御舟眸色骤然一紧，心底像被什么点燃，笑意却深沉危险。他俯身吻上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暗哑：“这才乖。”

苏瑶浑身发烫，几乎被他逼得没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