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身体远比你的言语诚实,我亲爱的'嫂子~'”阿牧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时间流逝着。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阿牧''抽身退开,那些触须如同退潮般松开。洛汀哑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花,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身上残留着冰冷的黏腻感和诡异的红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连指尖都无法移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牧野(本体)这才站起身,走到床边。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阿牧''便恭敬地躬身,无声退出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拿起柔软的湿毛巾,仔细地、甚至堪称温柔地替她擦拭,仿佛在清理一件被弄脏后又失而复得的珍贵藏品。
洛汀哑涣散的目光终于艰难地聚焦到他脸上,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嘲讽和鄙夷:“你自己….…是不行吗?居然还需要……制造出这种……东西来代劳?”
牧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毛巾,克莱因蓝的瞳孔骤然缩紧,一种极其危险的、冰冷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代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骇人的寒意,“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也好。”
他的指尖抚过她腿上被触须勒出的淡淡红痕,眼神变得幽深而恐怖,仿佛盘踞在黑暗中的毒蛇。
“看来有必要让你好好回忆起来,那晚你是如何在我手中彻底绽放又破碎的了。”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灼热,声音却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顺便一提,像刚才那样的‘克隆体’……““我还有两个。”
“一个崇尚‘暴力美学’,一个擅长‘极致温柔'。”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她眼中无法抑制地重新燃起的恐惧,“猜猜看,下一个,我会让谁来陪你玩?”
他直起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是各种颜色包装的小袋 子。他拿出一个印着草莓图案和一个印着薄荷叶图案的,在她空洞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玩味。
“选一个?你喜欢什么味道?”
洛汀哑闭上眼,连拒绝的力气都已耗尽。
牧野轻笑一声,仿佛觉得无趣,随手将那两个小盒子扔开。
“骗你的。”他俯身,再次压了下来,气息灼热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永远只有一个选择..…”
“——我。“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有缝隙里漏进一丝微弱的光,勾勒出床上重叠的、挣扎的阴影,压抑的呜咽与沉重的呼吸交织,直至一切最终归于死寂。长夜漫漫,囚笼中关于“爱”的扭曲课程,远未结束。
当一切终于沉寂下来,牧野心满意足地搂着彻底昏睡过去的洛汀哑,如同抱着一个等身大的、专属于他的玩偶,沉沉睡去。
只是那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松开的、紧紧箍着她的臂膀,昭示着这份病态的占有,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