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奢华的囚笼中仿佛变得粘稠,缓慢地滴淌。晚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度过。洛汀哑最终也没有换上那条克莱因蓝的长裙,她只是机械地张开嘴,吞咽下牧野耐心喂到唇边的食物,味同嚼蜡,感受不到任何滋味,只有喉间梗塞的屈辱。牧野并没有再强迫她,只是那双克莱因蓝的眼睛里,沉淀的阴影愈发浓重,像暴风雨前积郁的云。
夜色深沉如墨,牧野如同宣告所有权般,自然地将洛汀哑圈在怀里,躺在宽大得令人心慌的床上。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结的木头,每一寸肌肤都敏锐地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不容忽视的体温,以及那偶尔擦过她颈侧或手臂的、冰冷坚硬的羊角触感。每一秒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煎熬无比。
牧野似乎并不急于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缓慢的、细致的驯化过程。他几乎寸步不离,看书、处理终端上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事务,都在卧室一角的沙发上进行。但他的目光,却总像无形的、粘稠的丝线,缠绕在她身上,无论她是睁眼望着天花板的纹路,还是被迫闭上眼试图逃避。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种新的、令人不安的寂静降临。
牧野放下手中的纸质书——一本封面华丽的《痴迷的艺术》——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洛汀哑干涩的嘴唇。
“还是不愿意对我开口吗?我的哑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然而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近乎狂热的光。“没关系,语言有时是最苍白的表达。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式……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卧室门无声地滑开。
洛汀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瞬间,血液几乎冻结。
门口站着另一个“牧野”
同样的身高,同样精致完美的五官,同样灰白渐变中长发和挑染的蓝色。但眼前这个,却散发着与本体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没有戴那副分析眼镜,眼神更加直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玩味。他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半透明的黑色连体衣,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某些部位的设计大胆到令人脸红。最令人惊骇的是几条光滑的、末端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柔软触手,正从他身后和腰侧慵懒地探出,在空中缓缓舞动,如同某种深海妖物的触须。
“介绍一下,”牧野本体微笑着,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新家具,“这是我的……“克隆体’。你可以叫他“阿牧’,或者随便什么你喜欢的称呼。他比较……擅长让人放松。”
色情克隆体-阿牧-迈着猫一样优雅的步伐走进来,粉红的触手兴奋地微微颤动。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几乎与洛汀哑鼻尖相贴,克莱因蓝的瞳孔里倒映出她惊恐万状的脸。
“嗨~下午好呀,亲爱的小哑哑宝贝~”他的声音比本体更加低沉磁性,却裹着一股黏腻的、甜得发齁的意味,像过度成熟的果实流淌出的汁液,“终于能这样靠近你了。你不知道,我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到每一寸感知都在叫嚣了……“一条冰凉而柔软的附肢悄无声息地探出,极其轻柔地蹭过洛汀哑冰冷的脸颊,那诡异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滚开!”洛汀哑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爆发出嘶哑的尖叫,像受惊的动物般拼命向床角退缩,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坐下的牧野(本体)轻易地按住了单薄的肩膀,无法动弹。
“别躲,哑哑。”本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循循善诱”,“你绷得太紧了,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这不好。你需要彻底的释放,需要卸下所有不必要的枷锁。‘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会……事后感激我的安排。”他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洛汀哑绝望地扭头瞪着他,泪水终于冲垮堤坝,汹涌而出,“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这种东西碰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牧野(本体)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暴戾的幽光,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扭曲到极致的控制欲覆盖。“正是因为我爱你,”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滑落到腮边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温柔,声音沙哑,“爱到骨子里,才不能容忍任何东西阻隔在我们之间,包括你顽固的、不必要的抗拒。别浪费力气反抗,哑哑,试着……感受它。接受它。”
就在这时,一根冰滑的、带着微妙弹性的附肢灵活地缠上了洛汀哑的脚踝!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绝望和愤怒交织之下,她低下头,狠狠地一口咬在那即将触碰自己脸那滑腻的物体上!
“啧!”“阿牧“吃痛地缩回附肢,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但他非但没有恼怒,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灼热,仿佛被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彻底激发了兴趣。另一根附肢威胁般地、却又不失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哦~小野猫~现在的这点小抓挠,只会让接下来的.…嗯…….“沟通’,变得更有趣。我向你保证。”他的语调甜蜜而危险。
话音未落,更多的附肢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上来,轻易地束缚住了她纤细的四肢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无力挣扎的、完全开放的姿势固定在那里。它们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冰冷而奇异的触感紧贴皮肤,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和无法言喻的恐慌。
“阿牧”的技巧确实高超得可怕。那些触须仿佛自带微弱的电流和某种神经刺激素,能精准地挑起最原始的反应,带来一阵阵汹涌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浪潮。甜腻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如同无形的枷锁,进一步瓦解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极致的羞辱和失控的感官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的陌生感觉,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漏出细碎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