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赵新河嘴上说,也没个时间认识美女,李泰更别提了,书就是他的恋人,谁都不能耽误他好好学习。
嘟嘟和磊子倒是认识了不少朋友,但一起行动的还是他俩。磊子说了,要和嘟嘟组成最强搭档,嘟嘟主持,他就拍摄。
北京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底就已经需要穿棉服了。校园里的银杏树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指向灰白的天空。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嘟嘟和磊子在家复习期末考试。吴忌在书房写论文,薄暮出差了,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
“哥,暮哥最近好像特别忙。”嘟嘟端着果汁走进书房,“上周说回来,又临时改行程了。”
吴忌从电脑前抬起头,揉了揉眉心:“嗯,集团业务扩张,在南美那边有几个项目。”
“不顺利吗?”
“应该顺利吧。”吴忌笑了笑,“没事,你暮哥能处理好。”
正说着,吴忌的手机响了。是薄暮。
“喂?”吴忌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薄暮的声音有些急促,背景音很嘈杂:“正阳,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吴忌皱眉,打开电脑网页,找新闻推送。
“东南亚,地震,海啸。”薄暮的语速很快,“刚刚发生的,震级很高。我在香港,要马上飞过去。达达岛离震中太近了,我要去看看情况。”
吴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果然,各大网站的头条都是同一个消息:
“北京时间12月26日8时58分,印尼打蜡岛附近海域发生9.1级强烈地震,引发巨大海啸……”
吴忌的呼吸一滞。他这次一点预兆都没有,没有噩梦,也没有感觉。
而达达岛是重要基地,那位置太重要了。
“你现在过去安全吗?”吴忌问,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会小心。”薄暮说,“基地有应急预案,但我得去看看。”
“好。”吴忌握紧手机,“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吴忌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灾情报道,眉头紧锁。
嘟嘟听到了对话的全过程。站在吴忌旁边一起看刷新出来的新闻。轻声问:“哥,暮哥要去灾区?”
“嗯。”吴忌点头,“那边可能有损失,他得去处理。”
“危险吗?”
吴忌沉默了几秒,如实说:“危险。海啸的破坏力很大,而且可能有余震。”
嘟嘟心里着急,但他不能让哥哥焦虑,反过来安慰哥哥,“暮哥有保镖跟着,一定会没事的。”
接下来的几天,电视里24小时播放灾情报道,死亡人数不断攀升,受灾范围之广、破坏之严重,让全世界为之震惊。
薄暮每天会打一个电话报平安,但通话时间都很短。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吴忌拼凑出了达达岛的情况:基地受损严重,但人员都安全。现在他正和素温组织城市的救援,好的一点就是,陆地这边受灾不严重,也没有人员伤亡,不幸中的万幸。
“灾区那边情况比想象中糟。”薄暮在第三天晚上的电话里说,“很多小岛通讯中断,我们派了直升机搜寻幸存者。”
“你自己注意安全。”吴忌每次都说这句话。
“知道。”
一周后,薄暮终于传来了好消息:达达岛基地恢复运作。
“我可能还要待半个月。”薄暮在电话里说。没解释要干嘛。
“好。”吴忌也不多问,“家里一切都好,你别担心。”
又过了十天,圣诞节后的第二天,薄暮终于回来了。
老爷子这几天也担心着,吴忌就时不时安慰老爷子,和他说薄暮的情况。
回到家,晚饭是白婶精心准备的,都是薄暮爱吃的菜。饭桌上,薄暮难得地说了灾区的一些情况。
“生命很脆弱,”薄暮最后说,“但也很坚韧。”
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这个地震太措手不及。
饭后,吴忌把嘟嘟准备的围巾拿出来。薄暮接过,围在脖子上,羊绒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
“嘟嘟送的。”吴忌说。
薄暮看向嘟嘟,眼里有笑意:“谢谢,很暖和。”
嘟嘟笑,“暮哥,你和我哥一人一条围巾,我给爷爷和姥姥买的羊绒开衫,等有暖气了,在家里穿。”
“发财了?”薄暮调侃嘟嘟。
“我奖励到账了,有75万港币哦。”嘟嘟也没想到还有这个奖励。
本来奖励下来的时候嘟嘟还要把钱都给吴忌,吴忌不要,让嘟嘟自己留着花,还问嘟嘟怎么要把钱给他,家里不需要他养。
嘟嘟就有点小扭捏,“我去比赛花费的比奖金多多了。”
吴忌看着这个傻小子,“嘟嘟,你同学参加比赛,他们家里有汽车的就开车送,有自行车的就骑自行车送,就是家里有什么条件都给孩子用上,对不对?那你同学觉得过意不去了?没有吧。咱家也是,平常心对待就行。”
嘟嘟一想,也是,嘿嘿笑,“那哥,我给磊子买器材,送他当生日礼物啦。”
“你的钱,你做主就行。”
嘟嘟给家里人都送了大大小小的礼物,保姆和保镖都有,吴忌和薄暮回房后,吴忌就和薄暮说,薄暮听了,就问,“那他手里零花钱够吗?”
吴忌白了他一眼,“少可怜他哈。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他手里的钱比老爷子都多。”
薄暮反而说,“老爷子工资才多少钱,每次都补贴他战友一半,攒不下多少。”想了想,“我把黑卡给他一张。”
吴忌也没阻止,呵呵笑,“不知道一年的账单到不到一千。”
薄暮也笑,嘟嘟确实不怎么花钱,零花钱攒了好多年,还自己挣钱花。“你教育的好。”小时候就让嘟嘟自己挣钱了。
吴忌哼了一声,“他自己是个小抠。”
薄暮看吴忌在整理资料,“下个月去上班?”
“嗯,嘟嘟也上大学了。神经中心那边你派人管理吧。集团的HR安曼达带一下John,好不好?”
“行,我安排。”
薄暮抱住吴忌,“吴医生,你怎么谢我?”
“你想我怎么谢你?”两人耍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