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可有良方?”
“微臣开一记方子,且服三日。之后食补即可。饮食宜清淡,忌辛辣寒凉,夜间切勿受风。”医官提笔写下方子,对着邵未央行礼告退。
……
殿外的姮惟炤很不高兴。就算是在上林苑,叫人偷了她补回来的兔子时,姮惟炤也没这么不高兴过。她的眉头、脸颊、嘴角都耷拉着,眉眼里阴翳得很,像是马上就要逮住谁剥皮去骨吞吃入肚。
蒙楚从来没见她这么不高兴过,照沅更是吓得躲到了蒙楚身后。
“殿下……”蒙楚硬着头皮开头,“是、是那云星泉得罪了您吗?”
“没有。”姮惟炤硬邦邦地回。
“既然没有,您怎么这样一幅表情?”
“我哪样表情?”
“照沅都快哭了……”
姮惟炤瞧了一眼照沅,照沅刚从蒙楚身后探了脑袋出来,又立刻缩回去。
“她没得罪我。”
“那您……”
“少问!”
那不还是得罪了吗?蒙楚心道。可是不问不行,殿下如今身边就三个人,她和照沅都如同充数的,若是那云星泉和殿下生分了,那殿下身边可就没人能用了。她家殿下还想着将来当如同梁王那般的人物呢,身边怎么能没人可用?
“您是因为夫人关心云星泉,才恼云星泉的吗?”
“都说少问了!”姮惟炤恼怒地瞪了蒙楚一眼。
蒙楚和姮惟炤相处得够久,对她什么心情会有什么神情几乎了如指掌,见状当即明白自个儿说中了。
“您就是恼这个了。您既然恼了怎么不和夫人说?”
姮惟炤虽然被说中了心思,却懒得理她,只是冷哼一声。
没挨骂就是听进去了。蒙楚嘿嘿笑,“殿下,云星泉还是您带回来的,夫人是看在您的面儿上才顾着云星泉的,您要是因为这事恼夫人,只怕夫人也要恼您了。况且,照沅都知道有话直说呢,您不直说的话,夫人哪能明白?您又没和夫人同吃同睡过,也就我能明白您的想法了。”
同吃同睡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到姮惟炤脑袋里,让她的心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窜到咽喉,几乎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即便没跳出,也震耳欲聋得让她心慌,于是张嘴就是驳斥。
“胡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