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杯冰美式推过去:
“剪辑权是给你的,
但首映礼的红毯,你得陪我走。”
郁燃端起咖啡,没喝,
只是用杯沿碰了碰对方的,
“成交,第二次交换。”
冰美式与热美式相撞,
发出极轻的“叮”,
像一把剪刀剪开胶片。
9 月 10 日,路演第 3 站山城。
江聿丞临时加条件:
“路演每多一座城市,追加 10 万公益放映基金。”
郁燃在后台写白板:
“山城、江城、海城……再加 9 城。”
江聿丞笑:“90 万,记我账上。”
当晚,山城真雨放映,
观众自发捐款 12 万,
江聿丞当场匹配 12 万,
公益基金瞬间翻倍。
郁燃在雨中鞠躬,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
像一串被剪进片尾的彩蛋。
9 月 20 日 19:00,北城万人首映。
红毯尽头,江聿丞把手伸过来:
“今晚最后一个条件:
以后每部电影,我来当制片人。”
郁燃握住那只手,
掌心贴着掌心,
温度 36.8℃。
他把戒指转到内侧,
让 09.20 的刻痕对准对方脉搏,
“成交,余生合作愉快。”
镁光灯连成一片星海,
像一场永不落幕的长镜头。
首映后第二天,财务部内部邮件:
·版权买断:80 万
·靶向药追加:40 万
·公益放映基金:102 万
·首映追加:50 万
总计:272 万
邮件末尾,江聿丞手写备注:
“272 万,换得一部电影,一段余生,
不亏。”
郁燃在回复栏里打下一行字:
“272 万,换我母亲一条命,
我余生所有雨夜,都归你。”
发送后,他把邮件打印出来,
折成四折,
塞进西装内袋,
贴着心脏的位置。
条件交换,
从来不是等价,
只是刚好把彼此的未来,
剪进同一卷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