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山主所言不虚,本尊倾注无数心力,废掉上百个半妖之身,方才掌握了器灵的驾驭之道,成果初成,本尊便迫不及待地邀请各位到这绥云山上同本尊共同见证,可你此刻方才发现真相,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你有成仙之志,可害死这么多无辜生灵,做尽违背天道之事,如何能飞升成仙!”秦知人听后厉声质问道,语气中终于显露出绥鳞等待已久的几分愤慨。
目睹秦知人终是变了脸色,绥鳞心中的恶趣味总算得到了满足,他面上笑的更加猖狂,回应道,
“哈哈...天道!修仙界哪里能寻到天道的踪迹?若天道当真存在,我的祖先在一千年前设法害死半妖领袖后,为何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这一千年来,半妖的后裔始终活在屈辱之中,便是证明了这修仙界根本没有天道,只有强者为尊,弱者为鱼肉的道理!”
另一处,白昭躲藏在人群中,听着自己前后两任师父的争论,突然想起了自己尚在青华山时,同岁宁发生过的争执。
他曾信誓旦旦地对岁宁保证尊者绥鳞是诚心悔过,还要岁宁和自己一起投入绥鳞门下,谱就一桩化干戈为玉帛的美谈。
当岁宁拿恩断义绝一事来劝他放弃时,他只当岁宁是被仇恨冲昏头脑,不能理智思考。
可如今,他却终于意识到,或许岁宁才是那个真正清醒的半妖。
岁宁曾说绥鳞是故意做出求和姿态,日子久了便要从他身上索回曾经给出的好处,如今看来,没有半点夸张之词。
绥鳞所谓的推心置腹之言皆是谎话,他并非是看重了他的天赋,也并非是诚心悔悟,他仅仅是想利用他来充当抓捕半妖的卒子。
可此刻看着白昭满眼邪气的模样,他心中又不由自主涌起另一个满是不安的猜想。
若仅仅是把他当做一枚无足轻重的卒子,又何必耗费如此之多的时间来教授他法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