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干灵气,变成垂暮老人的尊者再无昔日威严,匍匐于尘土之上苟延残喘。
困在锁仙链结界中的众多修仙者,无不被这惊心动魄的景象吓得纷纷后退。
秦知人脚步未动,此刻伫立在所有灵修身前,开口对绥鳞讲道,
“修仙界都认为你是最接近飞升之境的尊者,眼下你有误入邪魔歪道之险,切不可一错再错,难道你不记得几百年前亲口许下的飞升宏愿了吗?”
他言辞恳切,像是在尝试唤起绥鳞内心深处的那份良知。
不想,绥鳞听后却是满脸讽意,“秦山主谬矣,本尊怎会忘记两百年前的誓言呢?恰恰相反,本尊正是为了达成飞升的毕生心愿,这才巧布妙局,将尔等困于此地。”
看到秦知人面不改色,绥鳞因心中那股恶劣趣味未能得逞而不觉泛起几分不悦,可转念想到这几个山主此刻已是陷入绝境,再无任何逃脱可能,也就无需再费心思对其隐瞒秘密,索性便让他们死个明白。
于是,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全盘托出道,
“自陷入修炼瓶颈之后,本尊的修为已然百余年未见长进,更遑论感知到天劫预兆,在把祖辈留下的心决和手记翻了个底朝天之后,本尊意识到根本症结仍是灵力不足,可本尊眼下已无心再耗费几十,乃至上百年的时间去闭关苦修,于是便想到了将诸位道友辛苦炼成的灵力直接吸走的好办法,想来等本尊吸上数百,乃至上千位道友的灵力之后,便能一举冲破这困扰本尊百年之久的修炼瓶颈,届时渡过天劫,飞升成仙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与此同时,岁宁抱着半妖孩童的遗体回到师父秦知人的身旁,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哀戚之色。
秦知人垂眸看到方才还在大声呼喊的孩童如今已是枯木一般,皮包骨头,彻底失去生命的温度,心上那股深藏的决心也因此而更加坚定了起来。
他一边将右手背至身后,施展法术使食指渗出鲜血,将置于袖口中的绸布浸染上血色,一边再次抬头同这始作俑者拖延道,
“你的妖修之身无法直接吸走人修的灵力,便找来这些无辜至极,未沾灵力之身的半妖,利用它们的躯壳作为器灵,以此间接吸走人修的灵力,我说的对吗?”
绥鳞只当秦知人是在故作镇定,又故意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