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冷?” 自来也捏着头发的手僵住了,他看着良乡那头浓密的白发,再看看他身上穿着的正常(虽然有点旧)的T恤和裤子(这是夏天!),又回想了一下旗木家暖和的被炉……他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某个认知次元壁。“你这小子……冬天难道不穿衣服?!不呆在屋里?!全靠这点头发和尾巴保暖吗?!” □□仙人终于破防吼了出来。他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比卡卡西的千年杀还要荒谬!
“……”良乡被吼得一缩,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冬天确实喜欢裹着毯子在暖炉旁打盹),但并没有完全放弃。那头发……也是他的“毛”啊!是他身为狼的一部分象征!
“看着我,小子!”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决定用终极“歪理邪说”加行动粉碎这个荒唐念头。他绕到良乡身后,动作快如闪电(带点不容反抗的霸道),一手稍微固定住良乡微微挣扎的小脑袋(避开那对敏感警惕的狼耳),另一只手的苦无银光一闪!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但清脆的断落声。
一缕带着独特光泽的银白发丝轻轻飘落在地。
自来也的手指和苦无如同拥有了生命,熟练得令人惊叹(艺术家的手?)。他不再犹豫,苦无如蝶翻飞,精准地扫过那两缕特意留长的鬓发,裁去过长的尾巴末梢(发尾),重点清理掉可能遮挡视线和容易被抓住的区域。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利落声响,一层层、一绺绺银白色的狼毫如同秋天的树叶般簌簌落下,在晨光和微风中飘散。
“嘶……” 良乡只觉得后颈猛地一凉,伴随着头皮被轻微拉扯的奇异触感。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护住自己辛苦留长的部分,却被自来也轻轻拍开。
“别动!”自来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竟真有几分严师风范。他动作不停,苦无在良乡头顶和耳边灵活舞动,修剪得极其利落。他甚至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小小的水遁造出的冰镜,让良乡看到自己飞速变化的轮廓。
镜中的少年,原本有些过于“繁复”甚至带着点原始部落气息的两鬓“獠牙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利落、清爽的短发造型。银白的发丝被裁短,层次分明地贴合在脑后和两侧,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颈和下颌线。最大亮点是那对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狼耳,此刻终于毫无遮挡地立在银白的短发之间,显得更加挺拔、灵巧,毛茸茸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仿佛一对生机勃勃的雪芽,随着主人的情绪轻微地抖动。头顶那个高马尾依然被保留着(这是良乡努力学会乱狮子发的象征,也是□□仙人最后的妥协),但此刻扎在清爽的短发背景下,少了几分违和,反而增添了少年意气风发的活力。
“……” 良乡盯着镜中的自己,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一点点……羞涩?习惯了长毛被风吹拂的感觉,此刻后颈的凉爽和耳朵能感受到更直接的风力都让他感觉陌生。但镜子里那个干净利落、眼神明亮、耳尖竖立的白发少年……确实让他觉得……好像还不错?特别是耳朵露出来后,感觉风的声音都更清楚了一些?而且,好像……打架时真的不会被糊一脸了?
夕阳的余晖染红天际,像泼洒开的金色颜料。
一大一小两个白发身影沿着波光粼粼的河岸慢慢往澡堂方向走去。
良乡走在自来也身边,不再是那个被头发和狼耳遮掩得有些“畏缩”的小狼崽。他挺直了脊背,清爽利落的短发映衬着精致的下颌线。他时不时无意识地抬起手,试探性地抚摸一下自己微凉的、感觉无比轻快的后颈,指腹划过那修剪得极其干净的短短银茬,带来一种全新的奇特触感。
当微风拂过河面,带来一丝清凉时,良乡头上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的雪白狼耳,敏感地捕捉到气流的细微变化,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灵活地左右转动、甚至快速抖动几下,抖掉上面或许并不存在的灰尘。银色的绒毛尖端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让这对兽耳在野性与活泼中透出一股神圣的生命力。
那蓬松的大尾巴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担心被踩到似的微微蜷缩,而是极为舒展、轻快地在身后小幅度地左右甩动着,如同在风中舒展的旗帜,配合着他轻快的步伐,充满了活力,仿佛也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由□□仙人用苦无强行推动的“毛发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