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做,他已经没有精力。
翻身拿手机,徐临远握住她的手,李芯棠不解的转头。
“军军是不是很可爱。”
没来由的一句话。
“是啊!”
徐临远一下翻身躺在她旁边,李芯棠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瞬间,女人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进展变化太快,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徐临远。”
“芯棠,我不会离婚。”
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他们两个人好像始终不在一条线上。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说。”
“我准备考研,目标是人大,距离考试只有五个月,接下来我除了上班,大部分精力都会在上面。”
“这是好事,老婆要去读书,我这个当老公的自然要把后勤工作做好。”
“徐临远······”
“孩子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等你考上再说。”
话已经被堵死,李芯棠也不好再提离婚,先顾好眼下的事情。
面对徐临远,她总是会举棋不定。
她读不懂自己,对叶琮誉是如此的干脆,对徐临远总是优柔寡断。
一周后,杜庭序离开江明还特意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去北京找他玩,他给报销机票费。
徐临远在旁边接话,“你小子,机票钱你徐叔我还是出的起哈,”
“作为东道主,我肯定要全方位照顾好我姑姑。”
徐临远侧头看一眼眉眼带笑的人。
李芯棠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好,等我来的时候你买单。”
“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徐临远往她那边凑,“他喊你姑姑?”
“对啊,搞不懂。”
徐临远眉头紧锁,看着从自己身边起身的人,若有所思。
八月中旬,徐临远被徐文政叫回南川市。
从上次徐临远被带走到现在两个人只通过一个电话,上面内部斗争也算是阶段性结束。
吴伟达等人基本上已经退居二线,上头没有拿他开刀也算是看在吴伟达父亲的面子上,以及吴以捷家从中帮忙。
出乎徐临远意料的是,来高铁站接他的人竟然是魏冬林。
“二哥。”
“上车吧!”
徐临远把手提行李包放在后备箱,走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环视了一圈,“这车不错。”
最新款奔驰大G。
“你二嫂买的。”
“二嫂还喜欢这么酷的车。”
“那不是吗?什么都稀罕,买了之后又嫌弃大了。”
徐临远笑着系上安全带,有些话就不必说穿。
“差点忘了恭喜二哥高升。”
魏冬林浅浅笑着,打着方向盘,“文件还没下来,现在恭喜太早了。”
“报告已经上去,下来只是时间问题。”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车子抵达安家门口。
“我就不进去了,下次再来拜访徐叔和婶。”
“好,开车慢点。”
徐临远下车站在边上目送车子离开。
魏冬林此举是在表明他的态度,现在他站徐文政,徐临远虽然涉政坛不深,又怎么会看不懂这一点。
他们这一群人从小以魏冬林为主,现在的魏冬林不仅有魏家还有吴家的鼎力支持,又怎么会屈尊去高铁站接他。
无非是在告诉他,以后他们就是一条路上的人。
一进家门,兰姨赶忙上前给他找拖鞋。
“小远瘦了。”
兰姨看着心疼,也知晓他前段时间的遭遇。
“我爸妈呢!”
“都在客厅。”
徐临远走进去,徐文政和安琼华各执一边。
“爸、妈。”
徐文政放下手中的报纸,抬了一下下巴,“坐。”
“瘦了。”安琼华心疼儿子,“英姐,炖点补品。”
“好。”英姐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爸,是有什么事吗?”
“书房去谈。”
“好。”
徐临远跟着徐文政上楼。
一番谈下来,无非就是吴伟达和吴梦玲的事情。
“吴伯伯早在之前和你已经是对立面,现在调任的职务已经是没有权利的副职,对您也没有任何的威胁。吴梦清也掀不起大的波浪,至于吴梦玲,想弄她犹如蝼蚁,只是······”
徐临远叹口气,“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她的执念太深,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话虽如此,这次你要是没扛过去,甚至是我也要连带着遭殃,这些人都是祸患,懂吗?”
徐临远猝然抬头看向书桌后的父亲,两鬓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白发。
“我这个位置多少人看着、盯着,稍有不慎万劫不复。你的心还不够狠,学学冬林。”
“今天他送我回来的。”
“我知道。”
徐临远忽然看不懂父亲在下什么棋,魏冬林在这盘棋中又起的什么作用。
而他呢,在父亲这盘棋局中又是什么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