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他在一起以后,再狠狠地甩了他吗?”系统更期待了。
许菡额角一黑。
这系统怎么好像又在给她出主意?
尽管这个主意是可行,但貌似更容易陷入强取豪夺的僵局!
“不行,我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再说了,他还长了一张和我前男友一模一样的脸,我更下不去手。”不可否认那张脸是好看,但她也不是个只看脸的人。
“你说我要是一直拿周存的事情刺激他,他会不会就这么断了念头?”
“这可说不好,但据系统计算,这种情况成功的几率大概有百分之五十九。”
“连及格线都不到啊!”
这可是她冥思苦想才想出来的办法。
许菡不信邪,又问:“那要是我和他在一起,在情浓之时狠狠地甩了他,断了他念头的几率有多大?”
“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系统说的一本正经。
许菡眉头下压,“你们系统也是会撒谎的,对吗?”
系统心虚:“……嗯。”
这个系统骗子!
许菡心中暗骂,可还是严肃告诉它:“根据我看书多年的经验,你出的主意不可行,成功率能有百分之十就不错了。别乱出主意,否则我很有可能就完不成任务了,我完成不了任务你可是要受惩罚的。”
系统嗓音都弱弱的:“哦,知道了。”
……
回去换了条路,正如殷成所言,换条路是热闹许多,可来往的人多了,镇上的客栈都住满了。
临近午时,一行人前去酒楼吃些热乎乎的饭菜,又接着乘马车赶往下一个镇子。路上殷成便在抱怨江韫,责怪他为何不提早将客栈一事安排好。
江韫也未曾料到会出现客栈住满的情况,头一次被殷成说的无言以对,只能听着。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往下一个镇子先去碰碰运气。
江韫生怕下一个镇子也没有屋子,命两名手下率先赶去下一个镇子找客栈询问,若是有屋子,便先出银子定下剩余所有屋子。
可纵是如此,却还是没能在下一个镇子上的客栈定下屋子。
每个镇子上至多有两家客栈,可接连两个镇子,三间客栈都没有屋子,西北之地并不富饶,途经的镇子又隶属于边疆,怎会有这么多人住客栈?
晚上,一行人只得寻了一破庙住下,烧火取暖,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越想越觉此事不对劲。
许菡困的直打哈欠,在火堆旁坐了片刻,便起身去了马车上睡下。
她前脚刚走,殷成便说:“可要派人查查那几间客栈中住着什么人?”
万盛出神的盯着火堆,双手烤的灼热发烫,火星子噼里啪啦的作响,他久久不曾说话,江韫与殷成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万盛抬手捡起地上一根柴火,轻轻拨动火堆,霎时间火星子溅起。庙外寒风呼啸,马蹄声响起,三人一同望向寺庙门口。
江韫忙起身朝门口走去,不多时,便见一熟悉身影骑马而来。
是武开!
江韫快步朝着庙里走去,“武开找来了。”
一想到上次武开男扮女装,装成了万盛的表妹,殷成不禁扬唇笑笑。可一偏头见江韫与万盛皆是一脸严肃模样,他也不敢笑了。
此人是万盛的侍卫,特意追上来,只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下一瞬就见武开快步进了破庙,刚进来就直奔万盛,拱手一推:“参见殿下。”
江韫上前,轻轻扯了扯殷成,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一同从破庙退了出去。
直到没了他二人在,武开才直言:“陛下有意将卢丞相的孙女指给殿下,此事殿下需得早想应对之法。”
“太子妃一事,属下虽已尽力调查,但仍是不曾查出她找许姑娘究竟有何事,可有一点属下倒是查出来了,这许姑娘若真被她找了去,定会被她关起来。那宅院四周皆是暗卫,府中下人多是哑巴,能说话的尽是会些功夫的。”
“许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若真被送入那宅院,届时……只怕连殿下也难救她出来。”
如此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找到许菡,将其软禁起来?
万盛想不明白,可目光却早已在不觉间看向了庙外的马车,“大皇子那可有什么动静?”
“太子被罚禁足一月,大皇子近些时日自是得意。如今廉王妃怀了身孕,若能诞下一位皇孙,往后大皇子在陛下面前自是更得宠。”
大皇子正是廉王。
此人虽早已被封王,但朝中上下与宫里的奴才仍称他一声大皇子,究其原因无非是因大皇子三字远胜过廉王的分量。
如今廉王妃有了身孕,往后大皇子与太子之间的争斗就有的看了。
只是为他指婚一事嘛……
万盛眉眼颦起,冲着他吩咐:“你先回京,多加留意太子妃与大皇子的一举一动,晚几日本王便会入京。”
“是。”武开刚应了声,便听庙外似是传来一声弱弱的声音。
主仆二人一同往庙外的马车看去,就连正守在门口的江韫与殷成也看了过去。
只见许菡趴在小窗上看向庙内,又弱弱的唤了声:“万公子,你……你过来。”
竟然敢这么命令六皇子!
她胆子倒是不小。
武开正欲回头看万盛,却见他先一步起身,朝着庙外的马车走去。
江韫与殷成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殷成直纳闷:“阿盛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江韫一脸看傻子似的看他。
蠢货,到现在都没看懂吗?
阔步走到马车旁,轻而易举上了马车,撩起帷帘弯腰进去。
漆黑一片中,唯有小窗的帷帘不曾放下,透进来薄薄的光,映照在她脸上,却也更衬得她如同一个无措的孩童般。
“何事?”
“……我好像是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