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礼堂看见你,我假设你没吃饭。”他随手把玻璃碎片施了个变形咒把它们变成几个椅子和一张桌子。把食物往桌上一摊,“现在,吃吧。”
“凯尔,我……”莱姆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马上就被打断了。
“吃。”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说话,黑发蓝眼的少年现在显得很有压迫感,看着比麦格教授还凶。
莱姆斯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拿起一个馅饼送到嘴里,感觉眼睛发涩。
“我姑且认为你这几天是真的在躲着我们。”看着莱姆斯吃的差不多了,凯佩尔拒绝其他客套,直入主题,“你看到我们今天追到这里来就该知道逃避是你必须要放弃的选择了。”凯佩尔顿了顿,补充道,“除非你不把我们当朋友。”
莱姆斯喉咙里发出类似惊吓地“嗬嗬”声,他硬生生忍住了想要反驳的冲动,一言不发。
凯佩尔显然做好了他不回话的准备,继续道:“你得听听我们三个的意见!”
詹姆迫不及待地插嘴了:“是的!莱米,这些小问题不能破坏我们的友情!我们谁都知道这和现在的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样逃避问题真是太伤我们心了!我们可是掠夺者!”
西里斯赞同地点头:“而且你都不愿意和我们商量一下就说要搬出去,我们三个人都觉得你疯了。”
莱姆斯有些被他们责怪又带些关心的眼神烫到了,他瑟缩了下手指,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他从不是什么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就觉得丢脸到无所适从的人,但他现在只是难堪地低着头,尽量把身体缩到光照不到的地方。
“我在医疗翼的那几天一直在等你。”
莱姆斯惊愕地抬头看向凯佩尔。
“没事情的时候我就看着医疗翼的大门,哪怕看到你的衣角都好。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当然这不是什么责怪你甚至质疑你的真心,相反我注意到你月圆时候给自己套上的……”凯佩尔说到这顿了一下,仿佛是没办法将那个词说出口,他斟酌了下用词,再次开口,“枷锁。”
“我平常很讨厌说这种肉麻甚至有点恶心的话,但我这一周说了两次,全部都是说给你听的。”
“我心疼你,莱姆斯。”他眼睛通红的可怕。莱姆斯仓皇地站起想做什么,却又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西里斯和詹姆揽住凯佩尔的肩膀,给予安慰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知道我现在矫情地和个娘炮一样,但我就想说给你听。哪怕嘲笑我也无所谓,这些天我实在是受够了。
我也想听你说,你真要为这种毛茸茸的小问题和我们绝交吗?”
“凯尔……你听我说,你不懂,这个没你说的这么轻松,你甚至自己看到了,我真的很危险,我没办法……”
凯佩尔真正烦躁到了极点,揪着他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出手之快让剩下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一直悬在眼眶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已经两次为莱姆斯哭了,唯二在学校的两次。在两个人还没冲上去阻止的时候他又补了一拳。
“嘿!凯尔!”
莱姆斯被他打的狼狈地躺在地上,他晕乎乎地抬头看这凯佩尔失望的脸。
“如你所愿,卢平。”
而后他有些残忍地补充道:“那作为我躺在医疗翼的始作俑者,你准备给我什么补偿呢?”
“凯尔!你说什么呢!”詹姆不可置信地大叫。
“咳咳……咳,你想……你想要什么?”
“首先,先把你的那些东西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