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以为只是莱姆斯太虚弱了需要休息,但显然詹姆他们提到莱姆斯躲避的眼神很能说明问题了。
“哦……天,我就说不该瞒你,我和西里斯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詹姆先在凯佩尔的质问败下阵来,“我们本来想着等你好点再和你说的。”
“莱米他真的要搬出去。”西里斯脸色非常难看,“而且邓布利多看起来要同意了,现在有个四人寝室的四年级已经被塞进别的寝室了。”
“而且最近他看着我们就躲,我们两个堵住他了他也一句话都不说,真是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詹姆沮丧地揪着床单,“他甚至不愿意和那个胆小鬼彼得说话!他平常最关照他了!”
“对啊,即使是回答一些蠢到爆的常识问题,他跟哑巴似的。”西里斯显得烦躁许多,“要我说我们就别管他了,让他自己想清楚。”
“哦……那我感觉他会自闭到毕业。”詹姆没招了,瘫在凯佩尔身上,又在庞弗雷夫人的尖叫下悻悻地站好。
凯佩尔想到出事那天在身上的锁链,顿时觉得事情非常棘手。
“我不被准许下床,他又不来见我。”凯佩尔很无奈,他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和清醒时候的莱姆斯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得让你们细心点,先生们,注意聊天的语气和方式好吗?别让他觉得我们在怪他。”
“梅林在上,我就差没去哄刚断奶的小宝宝了。”詹姆哀嚎道,西里斯在一旁赞同地点头,两个人仿佛找到知己似的对了下拳。
凯佩尔不再对他们抱有希望了。
很快他就意识到根本不是他们两个的问题了。
莱姆斯对他们三个实行了全方位躲避。早上起的比鸡都早,上课总和不认识的随便哪个院的落单的人组队一起,晚上下午宵禁之前根本看不到人,宵禁之后才回寝室,就算被逮到了也缩在床帘里一句话都不说,真是让凯佩尔三人憋屈的不行。
而且他们三个都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寝室里属于莱姆斯的东西都在一点点变少。
“他就这么和我们绝交了?他几岁?”凯佩尔难以置信莱姆斯的逃避。
这几天到处去抓莱姆斯的詹姆和西里斯瘫在沙发上。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不能这样下去。”
“哈?我们有什么别的更好的方法吗?”詹姆西里斯都有气无力的。
凯佩尔也不解释,翻找一通詹姆的柜子“拿上隐身衣就走。
“嘿!凯尔,你去哪?”詹姆半撑起身子。
“想来就跟上。”
西里斯不顾形象地哀嚎:“我刚躺下!”
………………
不出所料,凯佩尔在尖叫棚屋看见了莱姆斯。
他很可怜地缩在墙角,整个房间昏暗一片,只有魔杖发出的一小点光亮。魔杖的主人惊愕地站起身,脸上还带着些未干的泪痕。
“你们怎么来了?”
“莱米?你怎么在这!难怪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詹姆打开门震惊道。
“我还以为你不到满月不会来这呢!”西里斯夸张的惊叫。
“呃……我……”莱姆斯良好的教养和道德说不出什么要躲着他的话,但他显然想不出什么好借口。
凯佩尔不说话,从小包里拿了个魔法灯,轻巧地把它打开,又拿出来很多自己做的糕点,馅饼和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