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佩尔并不向平常那样急着写回信了,他把西雅蒂的礼物整理到一边,继续拆剩下的包裹。
有些是他法国的朋友寄来的,有些是格兰芬多那些还算熟悉的同学,一片红色蓝色之中,那个绿色的大包裹尤为显眼。
“那个是鼻涕精托伊万斯转交的。”詹姆咋咋唬唬地大叫,“我都没有让伊万斯帮我忙!讨厌的鼻涕精!”而后又生病似的作陶醉状,“哦……但是她昨天关心我~她问我怎么了……天呐,我觉得她离爱上我不远了。”
“容我提醒,她说的是……你……们……”西里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那怎么了,你肯定是顺带的!她只关心我不带上你她肯定会害羞啊!”詹姆大叫道,“西里斯你就是嫉妒我是不是?”
西里斯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我真搞不懂他的自信是哪里来的,莉莉明明被他烦的不顾形象地大喊让他走开。”他补充道,然后就被恼羞成怒地詹姆捂嘴了。
凯佩尔笑着从记忆里抽离出来,慢慢拆开那个绿色包装纸,里面同样是除草药剂的材料,包装完好,整整五份。凯佩尔抽了抽嘴角,没有了,说明都没有写一张。
假一赔五?凯佩尔想到小时候和西雅蒂玩的过家家小游戏。
凯佩尔无语地把他放在一旁,实际上材料他并不是买不起,只是他小时候喜欢探险乱抓些野花野草,他的外公是个草药学家就开始带着他认各种草药,而后他就开始迷上了一点点凑齐魔药所需的草药分门别类的感觉,梅林知道他怎么会对霍克拉普果汁过敏,之后这一“危险活动”就被暂停了,他认为这些很有纪念意义,便妥善处置好都存在草药室里保证它们有合适的温度湿度。
处置的时候怎么没混点杂草炸死他。
既然是果果开的锁也无可厚非了,但凯佩尔依然不想原谅他们,反正就算他不满,西雅蒂也只会说些安慰话语并给些物质补偿就结束了不是吗?
看着每天一封飞到斯莱特林长桌的信他就气到牙痒痒。
就算是斯内普不在也是他没有的待遇。
拆完所有礼物之后,凯佩尔将礼物都整好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翻开了之前自己“卑躬屈膝”换来的炼金配方书,认真钻研起来。
讲真他有些无法读透有些高深的魔尼文阵法,这可能在他三年级选修课之后才可以读透了。或许他可以问问邓布利多?这次出事邓布利多已经给他留下了好说话和善还有些小幼稚的形象了。
不过倒是有件事比炼金术还重要。
莱姆斯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医疗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