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还没等西里斯接过,詹姆就拿了一块。
“呃……算是我妈说的新配方吧,到时候可以给你们看看她的食谱,简直不同风格不同种类天马行空,我爸爸有时都怀疑她有好几个脑袋去研发这些。这上面叫肉松,就是肉煮干水分后撕成条再加工,里面就是普通的蛋糕胚,我在外面裹了一层奶油充当胶水。”
“这是……晒干的面条?”西里斯捏起一个,怀疑地看着上面的肉松,“你确定这不是恶作剧糖果?”
“害,真墨迹,不吃给我。”已经吃了一个的詹姆一下就把西里斯手上那块拿走了。看得西里斯立马护住盘子里剩下的两块,不想那么多,直接往嘴巴里塞。
外皮是咸香酥脆的肉松,再咬下去就是甜而不腻的奶油,配上松软的蛋糕体,甜咸交织,明明违和感十足的两个味道却十分和谐地融在了一起。
“我从来没有吃过咸口的蛋糕。”西里斯在和詹姆抢最后一个的时候对凯佩尔说。
“谁知道呢,”凯佩尔耸耸肩,眼里闪着骄傲的光,“她的食谱本就像魔法书,昨天做了胡椒味的布丁,今天就捣鼓出这咸甜口的蛋糕。我爸总说她脑子里住着个厨房小精灵。”
西里斯和詹姆立刻为最后一个小贝争了起来,叉子碰得叮当响,活像两只抢骨头的小狗。莱姆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凯佩尔,朝旁边努了努嘴。
“飞行课结束,我们就去把你昨天说的八楼密道给探了。”凯佩尔看着课表,“然后就去图书馆做作业。晚上就去关禁闭,我和莱姆斯去厨房。完美。”
莱姆斯顶了顶凯佩尔,凯佩尔疑惑地看着他,他冲凯佩尔用下巴点了点正低着头用餐不敢搭话的彼得。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四个人的后面。
凯佩尔用眼神表达疑问:?
莱姆斯给他做了个口型:带上他。
凯佩尔莫名有些排斥,但是还是没办法地点点头:“彼得,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啊?我可以吗?好的!谢谢你,凯佩尔!”彼得依旧有些怯懦,但看起来很兴奋,“我会尽量不拖你们的后腿的!”
“没事。”凯佩尔不失礼数地对他笑了笑,越发觉得他应该去赫奇帕奇。
三分钟后还没有分出胜负的二人组被强行拉开一人一半。凯佩尔和莱姆斯一手一个拉着就走。
下午的飞行课大家都很尽兴,除了彼得只能离地三英尺,莱姆斯贴心地围在他身边陪着他,其他三人在高处玩得好不欢快。
詹姆熟练地运用着扫帚做了好几个高级动作,赢得了众多人的拍手叫好和一众女生的失声尖叫。
而在低处练习的伊万斯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扫帚,刚才让自己的扫帚起来她就用了很久,感觉她飞高了扫帚就会有一股阻力令她只能低空飞行,她有些挫败。
“需要帮忙吗?”安抚好彼得后,莱姆斯飞到她的身边,“你的动作有些问题,手不能这么拿。不用这么紧绷,身体放松就好。”
“啊……我是说,谢谢。”伊万斯感激地对莱姆斯笑笑。
“没事,举手之劳。”莱姆斯不客气地摆摆手,又飞回去“拯救”整个人都趴在扫帚上不敢动的彼得了。
玩高兴的三人飞下来就看见了快要哭出来的彼得:“不是吧,你怕高吗?”詹姆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不是,我只是单纯控制不好扫帚。”
这句话一出,詹姆无所谓地耸耸肩,和西里斯勾肩搭背地走在前面。正好看见了来上飞行课的斯内普。
“哦……鼻涕精!你还来上飞行课?你不应该在地上爬来爬去吗?”西里斯最早发现了斯内普,出口嘲讽道,“扫帚都不会听你的吧!毕竟你滴下来的油都把扫帚搞脏了!”他和詹姆对视一眼,而后哈哈大笑。
“我当然不会擅长像你们这样脑子根本不发育的巨怪才热衷的运动。粗鲁,没有一点意义。”斯内普阴沉着脸回怼道,“也就你们这种脑袋里装满芨芨草的格兰芬多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门牙赛大棒!”
“障碍重重!”
詹姆和西里斯并不喜欢听他废话,立马抽出魔杖对他施了咒。还默契地互相击掌。而斯内普摔到了地上,门牙不受控制地疯长着,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痛苦地跪在地上。样子滑稽极了,周围旁观的人都在哈哈大笑。
“西弗!”伊万斯跑了过来,在她身后还有安慰彼得安慰了大半天的凯佩尔和莱姆斯。
伊万斯扶起跪在地上的斯内普,不知所措,眼泪都盈满了整个眼眶。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伊万斯愤怒地对詹姆喊到。
“你也不听他说了什么!”詹姆不服气地回道。
“那也不能这样欺负人!”伊万斯将斯内普保护在后方,“我会告诉麦格教授的!”
西里斯和詹姆嗤笑,“我好怕啊,西里斯。”
“我也好害怕哦……”
“你们!”伊万斯气愤地看着他们,可斯内普的牙齿还在不停地疯长。
赶来的凯佩尔径直走到了斯内普的面前,还没等伊万斯对他举起魔杖就解释道:“先让我帮帮他,伊万斯。”
“你和他们就是一伙的。”
“那就更应该为他们擦屁股了。”凯佩尔平静道,“你再不让开,他的牙会越来越长。”
莉莉这才犹豫着退开,凯佩尔上前一步,魔杖指着斯内普:“咒立停”
斯内普的门牙病态地长长停止了。
““带他去医疗翼吧。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凯佩尔看着被搀扶着的斯内普,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斯内普的脸白得像刚从禁林深处捞出来的尸骸,过长的门牙让他连咬牙都显得滑稽。他死死盯着凯佩尔,眼神里的屈辱几乎要凝成实质,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猫在嘶吼:“伪……虚伪……”
……凯佩尔往后退了半步,给他们让出通路,“庞弗雷夫人的消肿咒很灵,再晚去,他明天就得顶着这副模样上魔药课了。”
莉莉咬着嘴唇,扶着斯内普的胳膊转身就走。斯内普却猛地甩开她的手,佝偻着背自己往前走,黑袍下摆扫过草地,带起一串细碎的草屑。他走得又急又快,过长的门牙顶得嘴唇外翻,每一步都像在跟谁赌气,却又忍不住佝偻着肩膀,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开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