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行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叶梧有些后悔冲动之下开口询问了，毕竟听起来就像是质问对方一般。
“是我唐……”
叶梧还没说完，萧行雁就一脸震惊：“我为什么要用药膏？！”
她连性生活都没有，要避孕的药膏干什么，平白给自己找罪受吗？
叶梧从萧行雁的话中琢磨出些不对来：“我出发前问过林金鳞，她说你或许是用了避孕的药膏所以每次月信来时才会痛得紧，还让我劝你不要用了。”
萧行雁：“……”
萧行雁：“不是，痛或不痛都是体质原因吧？”
她上辈子就有个同学，每次十分放肆，冷饮从没断过，也从来不痛的。
还有一位，提前半个月就开始保养了，但还是痛到在宿舍床上打滚，甚至严重到要打点滴。
她自觉已经很好了，都不会过分疼痛，忍两天就不痛了。
叶梧：“那为何林金鳞要这样说，难不成是想要挑拨？”
萧行雁：“不像啊，我要写信问她！”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找纸笔。
“……不用了。”叶梧闭了闭双眼：“现在的话，她应该已经快到长安了。”
萧行雁：“……？”
叶梧睁开双眼：“我问了她有没有男子用了可以避孕的药物，前两日她传信过来，说已经找到并且在前夫身上试过了，没问题的。”
萧行雁：“……”
她缓缓伸出一个大拇指：“你牛，行动力太强了。”
叶梧：“……”
萧行雁也能猜到叶梧为什么会问林金鳞这个问题。
他并不在乎子嗣，有没有于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他见不得萧行雁每月都痛上一回。
萧行雁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亲手倒了杯茶水：“辛苦你了，自己又苦恼了很久吧？”
叶梧羞耻地闭上双眼：“是我胡思乱想，庸人自扰。”
“谁说的！”萧行雁抬起茶盏，送到人嘴边：“明明特别可爱，你只是心疼我而已，一时乱了方寸。”
叶梧不忍心萧行雁一直抬着手端着，伸手接了过来，却没喝，只是端着：“是我办了蠢事，这样的事情便自己下了定论。”
萧行雁笑道：“那就长个记性，下次真有什么事情直接来问我就好，有什么事情我不会不和你讲，嗯？”
叶梧心中暖暖的：“……嗯。”
萧行雁得了回应，坐回自己的位置，又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说起来，这药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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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纳尔斯打着包票：“论起做生意最良心的胡商，我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什么最良心，我看是最没头脑吧？”
李裹儿看着他手里格外甜的香，心中还是想要，但是又有些担心这低价用料不好，因此格外犹豫。
“我再看看吧……”
她还是把香料放回了纳尔斯的摊子上，转身就要朝着另一个摊子走去。
纳尔斯见她不感兴趣，颇有些失望，转身又开始对着另一对夫妻极力推荐。
见人半点没挽留辩解的意思，李裹儿心中有些不悦，但想到对方也是个商人，这点不悦又压下去了。
她刚随附近回到权力中心不久，位置到底不稳，行事还是小心些为好，被御史掐住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她干脆也不再停顿。
一转身，她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并肩而来。
“萧大人！”李裹儿双眼一亮，没忍住凑上前去。
萧行雁听到有人叫自己，也停下来扭头看去。
她拱了拱手：“原来是东宫长女，您怎么在这里。”
李裹儿行了礼后浅笑着回答：“马上要中秋了，自然要准备礼物的，我最近从古方中寻到一味香方，打算复刻出来作为中秋献礼，今日出来淘点香料。”
“嗯？”萧行雁恍然：“对哦，马上要中秋了！”
李裹儿不由惊叹：“早就听闻萧大人宵衣旰食，没想到竟然忙到连节日都忘了。”
萧行雁：“……”
不，和忙不忙没关系，最近她把工作都甩出去了，摸鱼摸爽了，纯粹是每天都玩得太开心了，以至于忘了时间。
她握拳轻咳一声：“不算忙碌……”
李裹儿滤镜有八百米厚，语气中又多了几分叹息：“萧大人太谦虚了，唉……”
萧行雁：“……”不要迪化她。
她也不好说自己最近摸鱼，干脆转移了话题：“听闻宫中水道铺设已经差不多了，还不曾问您这东西用起来可算舒适？”
说到马桶，李裹儿双眼更亮了：“萧大人当真是好一双妙手，当年我们在庐……外时若是有这样的东西，只怕活得要更滋润些。”
“若是此器物能够推广于民间……”
李裹儿双眼一亮，却是闭口不言了。
萧行雁自然能看出来李裹儿打的什么算盘。
她想要谏言，揽下这份功劳。
不得不说，李裹儿是有野心的，也有一定的政治嗅觉，难怪后世会有传言说李显欲传位于安乐公主，设为皇太女。
只可惜孩子看起来不太聪明，这样说话能瞒过谁呢？
萧行雁笑道：“此法我已授予生资署，民间自然是用不起白瓷的马桶了，陶的虽然不好打理，但总比白瓷更易普及。”
李裹儿略略有些失望，但很快打起精神来：“说起来，萧大人大我几岁，年幼时也常在长安，大人可知道什么好的香料铺子，能否帮我引一……”
“雁娘！”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听见耳熟的声音，萧行雁一愣，扭头看去，就看见纳尔斯一阵风驰电掣，紧急刹车，最后堪堪停到李裹儿身侧不到一米处。
李裹儿旁边保护她的宫女险些一脚蹬出去，见人停下才收了动作，只狠狠瞪了人一眼。
李裹儿也被吓得不轻，看着纳尔斯神色不愉：“你这胡商好生无礼，刚刚话没说完半句招呼不打就转头便罢了，竟然嗨如此横冲直撞，我看不如送到县衙去，免得再冲撞了什么人！”
她疾言厉色，纳尔斯却也是不怕的，他一溜烟躲到萧行雁和叶梧身后：“刚刚明明是你先走的，我招呼下一个客人有什么问题……”
李裹儿急道：“你——”
“且慢！”萧行雁尬笑着截在二人中间，歉笑道：“纳尔斯并非中原人，因此行事作风颇为大胆，并非有意冲撞。”
叶梧也把纳尔斯一把揪出来，放到李裹儿面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