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放开……”
苏锦-黎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他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
可他的那点力气,在谢沉-渊那,充满了绝对力量的、不容置喙的禁锢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近乎疯狂的深吻。
直到,他,彻底地,软化。
直到,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的力气。
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瘫倒在,谢沉-渊的怀里,小声地,抽噎着。
谢沉-渊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两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的唇瓣。
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苏锦-黎那同样滚烫的额头。
看着他那双,因为缺氧和哭泣,而变得水光潋滟的、迷离的眼睛。
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阿黎。”
“你看着我。”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说。
苏锦-黎那双,有些失焦的眼睛,下意识地,就对上了,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深邃的眸子。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谢沉-渊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问道。
苏锦-黎没有说话。
只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那副模样,可爱得,让谢沉渊的心,又软又疼。
他叹了一口气。
然后,伸出手,用他那温热的、干燥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他光滑的、细腻的脸颊。
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的宠溺。
“……我的小祖宗。”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快地,就给我,判了死刑?”
苏锦-黎看着他,那双泛着红晕的、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心虚。
他好像……
是有点,太冲动了?
他甚至,都没有给谢沉渊,任何,解释的机会。
就单方面地,给他,定了罪。
“……那。”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那,被吻得,还有些发麻的嘴唇,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解释啊。”
那副,明明已经,有些相信他了,却又,故作高冷的、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
看得,谢沉渊的心,都快要化了。
他低笑着,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然后,才拿起那个,差点就,引发了一场“家庭血案”的、“罪魁祸首”手机。
他当着苏锦-黎的面,点开了,那个,备注为【宝贝】的聊天框。
然后,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紧接着。
一个,苏锦-黎,怎么也想不到的、粗犷的、甚至可以说是,豪迈的男声,从听筒里,大大咧咧地,传了出来!
“喂?!渊哥?!”
“你他妈,总算,肯理我了!”
“你再不回我消息,我他妈,都快以为,你为了那个小嫂子,连我这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都不要了呢!”
“对了,你上次,托我帮你拍的那条,古董钻石项链,我已经给你搞到手了!”
“我跟你说,那玩意儿,可真是,太他妈漂亮了!绝对,配得上,我们家那位,仙女一样的小嫂子!”
“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我好,赶紧,给你送过去,让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啊!”
苏锦-黎:“……”
谢沉-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地,凝固了。
苏锦-黎呆呆地,看着谢沉-渊手里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地,传出着,粗犷男声的手机。
又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正用一种,“你看吧,我就说了是误会”的、充满了“无辜”和“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
他的大脑,彻底地,当机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