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陶醉,张口说话,暴风骤雨一般的吻落在陶醉的脸上,脖颈上,手指上。
陶醉根本无力说话,心里大白眼都已经翻到天上去了。我那是愿意坐虫腿上吗?我那不是半路遇到星盗,让星盗把我给抓住了吗?
“陶醉你就那么恨我吗?”
“连那样一个不堪的雌虫你都愿意跟着他远走高飞。”
“现在你更恨我了吧,你的奸夫已经被我炸成了粉末,永远的飘散在了寂静的星际里。谁都救不了你了。”
陶醉都懒得说话,那么丑的一张脸,还长了一脸大胡子,一身纠结的肌肉两米五。自己找个奸夫就找个这样的吗?自己明明就是半路遇到了劫道的好吗?
他三番四次的想挣扎起身,抬起头来说两句话。可是每次他刚刚抬起身想要说话,就又被路晨星狠狠的压进了床里。陶醉感觉以路晨星的这个力道,自己都快要镶嵌进榻榻米里了。
路晨星一边吻陶醉,一边单手握住了陶醉的一只脚。
他偏过头仔细的打量着在自己手掌中的这只修长的脚。
这只脚是那么小,小的就和自己的手掌一样大。(那是你手太大)指甲微粉,如一粒粒珍珠,白皙到能够看到血管的皮肤,微微绷起的脚背上边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本想捏碎陶醉的双腿,这样他就无路可逃了。
可是当他握住了陶醉纤细的脚踝的时候,他突然间难以下手。
他的手抖的厉害,呼吸都急促了,这样一只脚应该握在自己的手中,百般的把玩才对,哪里舍得将它活生生的折断呢。
这一刻路晨星承认自己心软了。可他的语气却是冰冷寒凉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陶醉看着路晨星这个死样子,非常想给他脸上来两个巴掌,这个死孩子,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可陶醉不动声色,想看看路晨星还能表演出什么新的东西来。今天路晨星在屠杀星盗的时候露出的那半张爬满了诡异花纹的脸。深深的烙印在了陶醉的心里。
他本来以为路晨星可能是中了毒,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撞击到了脑子。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全推翻了他的判断。
是,路晨星喜欢杀戮,享受战争。可原来的他,没有那么残忍,变态。
原来的他不会在别的虫已经死去之后,还要挞伐人家的尸体。
这样冷血无情,残忍暴烈的路晨星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如果敢再次敢逃跑的话,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折断你的双腿,让你寸步难行,永远离不开我。”
“以后我就是你的双腿,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不论我们搬多少次家,我都会带上你的笼子的。你不要担心,旧的笼子因为你的淘气已经报废了。我会给你重新打造一个新的笼子的。你开不开心啊”说这话的陆晨星的眼睛充满了癫狂与狂喜,好像他真的相信这就是幸福。
至此陶醉知道路晨星是真的疯了。
陶醉当然知道自己逃跑了一次被抓回来以后对自己的看管和囚禁会更加升级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升级法。
依旧是老三样,四只手脚都被链条死死的拴在了墙上,可是这次换成了金光闪闪的链条。
这次为了防止陶醉利用任何腐蚀性液体将铁链给腐蚀断了,整个笼子升级成了纯金的。
路晨星用从星盗手中抢来的金砖,亲自动手将整整一个房间的金砖全部锤打成了一座精美无比的纯金鸟笼。而笼中鸟就是他心爱的陶醉。
陶醉无语了,连自己的手铐上都镶满了十克拉,二十克拉的粉钻,熠熠生辉。
仅仅一只扣住自己的手铐就价值连城。
所有囚禁设备都带着眼部虹膜解锁系统,除非路晨星亲自动手,愿意放走陶醉,否则他插翅难飞。
星盗可死的太冤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好不容易带着兄弟冒生命危险抢来的珠宝,居然最后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陶醉出离愤怒的看着路晨星,“你还要不要脸,给我脱的□□,你就不怕我冻着小肚子吗?”
路晨星厚着脸皮说道“你可以用被子盖着肚子,我把你衣服扔了,只是为了防止你跑出去而已。”
陶醉再三的威逼利诱,终于为自己谋得了最后一点子尊严和福利。
“不管再怎么说,好歹得给我个大裤叉吧。这么遛着鸟也不是回事吧?”
不知为何,路晨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难以察觉。可陶醉却错过了这重要的一幕。
路晨星用暗沉的声音充满了情与欲,淡淡的说道:“行,就给你的最后的尊严和倔强。”
逃跑失败再次被抓,连个大裤叉都有不起的陶醉,躺在断腿床改装的榻榻米上,赤果着身子裹着身上这仅有的小被子,再次拨通了好兄弟陆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