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年轻军雌就是压不住火。”
“年轻虫,生什么气呢?”
“雄虫有个三妻四妾的不是正常吗?你自己满足不了他。怪不得人家不愿意跟着你。”
“手撕钢铁就了不起吗?不要那么暴躁,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
“只要价格到位都好说。”
“毕竟我已经尝过他的味道了,也不会如此。我不介意和兄弟你分享一下。”
“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了,不要生气嘛,坐下来好好谈谈。”
星盗头子在看着路晨星手撕星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好了,今天踢到铁板了。哪怕这是一艘破破烂烂,拼接而成的星舰。那也没那么容易撕开吧。
对方是个狠角色!
他忍着恐惧强行打起精神,将虫质陶醉紧紧握在手中。拿出一副星盗头子的风范来,准备能捞一点捞一点。
只要条件能谈拢一切都好说。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招惹了一个疯子,疯子怎么可能会谈判呢?
路晨星气的眼睛红的像要滴出血一样,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旁边的艾利却仍然在不知死活的在煽风点火。“哥哥你看那个贱种坐在别的雌虫怀里一副得意的不行的样子,他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姘头才跑了的。”
“这样人尽可夫的雄虫,永远都只是个卖身婊而已,他今天可以卖给你,明天自然可以卖给别的雌虫。”
“这样的老棒菜你有什么好珍惜的呢?”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都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了,这只手不知道被多少虫玩过,这个身体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了,你和他在一起你不恶心吗?”
“你睡他一个等于睡了一百零八个!”
“你永远不知道他和什么样的雌虫上过床,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美是丑。”
“哥哥你真的想要这样一个烂裤当吗?真的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你看看对面那个星盗多恶心,他也下得去嘴!”
“咱们走吧,就当他死在外边了。”
“虫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他今天能跑一次,明天他还能跑一万次。他今天因为一个雌虫离开你,明天还会因为其他的雌虫离开你。”
“雄虫都是这样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永远都在心中骚动,得到了的永远都不会珍惜。”
“哥哥你转过身来看看我,除了我没有任何一只雄虫会这么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爱着你的。”
“他只是个贱虫而已,你放了他吧,跟我走吧,事情不就摆在眼前吗?”
“他现在坐在别人的大腿上笑面兮兮,他连最后一点尊严,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了呀,哥哥。”
不论艾利说了多少话,路晨星都低着头一语不发。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半边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
吓的艾利一声尖叫,屁滚尿流的后退了几步。
不,这不是藤蔓,是路晨星脸上的血管。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半张脸色的毛细血管全都爆了。像在脸上绽放出来一片片致命而淬毒的蔓华珠沙,花朵摇曳生姿,华美致命。
他血管里好像充斥着虫子一般,在薄薄的皮肤下不断的扭动,抽搐。面上的蔓华珠沙也更加艳丽多姿,动人心弦了。
路晨星半边脸依旧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俊美无双,剑眉星目,可另外半张脸早已变了地狱里的恶鬼。
配上他那一双红到滴血的眼睛。整个虫显得诡异而瑰丽,邪恶而致命。
对面的陶醉急切的想要挣脱星盗的束缚,走近看看路晨星怎么了。老父亲陶醉看路晨星这样都快要急死了。可惜他的力量在钢铁的利爪之下,只是蚍蜉撼树,毫无丝毫影响。
陶醉说不出话,动不了,心里如一片骄阳在炙热燃烧着大地。
暴动就发生在一瞬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路晨星的脚下已经生出了无数扭曲,纠缠,蔓延的触手,他的躯体已经慢慢的沿着管道将整个对峙房间都包围住了。
他的触手从房间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角落中涌现出来,包裹着铁片,包裹着墙壁,包裹着一切的钢铁设施。
冰箱,柜子,扶手,门板,都变成了他手中的武器
原本站在星盗头子周围掠阵的几个守卫高大健壮,手握重型武器,左肩一个加农炮,右手一把特种枪。
可在钢铁面前,他们脆弱的就像一个个血包一样。
伴随着汹涌而来的触手与肉块,触手裹挟着成吨重的钢铁。血肉在房间里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