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四溅而起,热腾腾,火辣.辣的喷溅在艾利头上脸上。
艾利连叫都叫不出来,愣在了当场,瘫倒在地。
他眼睁睁的看着路晨星用触手裹着沉重的钢铁,将几个刚才还活生生星盗拍成了肉饼。
前一秒钟还气势嚣张无比的星盗头子,一瞬间就变了脸。
情形急转而下,刚刚还能靠人海战术,靠数量取胜的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个光杆司令。
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肉在流淌,这个房间就像用血水刷了一遍漆一样,就是个活生生的地狱。
房间也被路晨星砸的四处漏风。星舰里挤满了路晨星扭曲的欲望与触手。
星盗头子这下终于知道害怕了,他紧紧的捏住陶醉的脖子,这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筹码了。他声嘶竭力的嘶吼道。
“不要过来,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听到了吗!我说到做到,你敢动一下,我马上撕了他。”
话音未落,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血水从他的口中不停地汹涌而出,他的胸腔里发出了像破洞的风箱一般撕拉…撕拉的声音。
陆晨星精细的操纵着自己的触手,一瞬间就在男人身上捅了十几个大洞,但他精妙的没有伤到陶醉分毫。
他将那些带着血肉的触手,从星盗的身体里面缓缓拔了出来,发出一种粘稠的拉丝一般的咕噜的声音
高大无比,将近两米五,足足比路晨星高了一个头的雌虫应声倒下。那一身纽结的肌肉像座肉山般崩塌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上全是一个一个碗口粗的大洞,他的眼睛永远都合不上了,死不瞑目。
可陶醉却没有被伤到分毫。路晨星的触手将陶醉轻柔地接了过来。
甚至在他攻击星盗的时候,他都记得分出触手编织成一张大网,一丝不漏的挡住星盗身体里喷溅出来的血液。
陶醉离星盗那么近,他的身上居然勉强称得上干净。
陶醉被高高的举到空中,缓缓的朝着路晨星移动。路晨星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干净双手将陶醉轻轻抱入怀中,就像抱住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陶醉亚麻色的头发上,叹了一口气,就像终于放松下来一样,喃喃的说道“没有伤到你吧,别害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我的心肝宝贝。”
陶醉亲手路晨星养大,早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
路晨星在外征战多年,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军雌。
他是他们这一代路家雌虫里,战力最高的两虫之一,唯一能跟他一较高下的只有陆鸣家的赤发鬼路鹿而已。
因为克苏鲁吞噬及分裂的特性,他单枪匹马就可以驾驭十几步机甲,轻轻松松摧毁一个舰队。
陶醉早知道路晨星的手段极其残忍。
噩梦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星盗在疯狂的逃跑,可路晨星的触手早已堵住了每一个去路。眼泪,哀求,忏悔,痛哭流涕都没有用了。
血肉在空中炸开,星盗们甚至来不及开枪,他们的脉搏就永远的停下了。死前瞳孔里映射出来的只有密密麻麻,坑坑洼洼,布满利齿与凸起的触手与肉块。
几十座尸体交错着,被抛弃在星舰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根本无处可逃。通风口,飞行器,逃生舱,食品间,到处都是触手,如滔天洪水,漫天蔽日。
待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一具具尸体而已。
谁也逃不掉,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陶醉叹息着将双手环住路晨星的肩背。手下的肌肉线条流畅,温暖而熟悉。
自己这好不容易才跑出来,马上就倒了血霉,让星盗给抓走了。幸亏路晨星来的快,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在星际生活了这么久,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的场景,不论是路晨星还是天野,都是如此,这些高阶军雌天生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收割机器。
陶醉太明白陆晨星是个什么样的军雌了。他一个第一军团机甲团的团长,虫族连年征战,他手里早就堆满了累累白骨了。
可小雄虫艾利可不知道路晨星是什么样的虫啊。
他今天扔下青奴,巴巴的赶过来不就是为了趁虚而入,谋求一个上位的机会吗?
他只知道路晨星是路家这一代最优秀的雌虫。他只知道路晨星笑起来像是融化了的阳光一般暖洋洋的,他只知道路晨星外表俊秀无比,他只知道路晨星具有高贵的血统。
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从未见过路晨星如此暴烈阴骘的一片。
家族里的虫都告诉他,克苏鲁一族是天生的战士,战斗力超强,可以保护他一生平安喜乐,荣华富贵。
可从来没有虫告诉过他战斗力超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