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摇摇欲坠的坐在半空,胆战心惊,生怕路晨星的唾液把自己半个下巴给腐蚀了。
这个初吻,是如此的惊心动魄,难以忘怀。
路晨星一吻罢了,将陶醉整个人举了起来,陶醉双手双脚还被拴在墙上,就跟被献祭了的祭品似的被路晨星直接摁在了墙壁上,离地一米。
“你他妈,给我放下……”
陶醉好不容易挣扎开,半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迫陷入了更加狂热的热吻中。霸道的男性气息,将陶醉深深的包围。
等路晨星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擦嘴的时候,陶醉已经被这种高难度的托举试,挂墙上深吻,折磨成了一个破布娃娃。
路晨星看着陶醉红艳艳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的嘴角,两人之间连着的那一缕银丝。心里麻酥酥的。
他心虚的将布娃娃陶醉从墙上摘了下来,轻轻放在那片陶醉自己铺的地铺上,落荒而逃。
陶醉有一段时间脑子里嗡嗡的,根本无法相信发生了什么。
直到路晨星的脸逐渐在自己面前变大,他才终于明白以前那个甜甜糯糯的小团子早已不见了。现在这个小崽子真的有可能强迫自己。
看着这笼子里狼藉的一切,歪倒在一边成了个滑梯的king size bed。可怜兮兮一副被强了的样子,完了,还得打地铺的自己。
还有自己身上这被路晨星揉成了抹布的衣服。
霸总陶醉什么时候遭过这个罪啊!反了天了,这个崽子不修理是不行了。
下定决心的陶醉,现在已经郎心如铁,现在的他就是纽轱辘.陶醉。
“我被路晨星强吻了,他真的疯了。”
“我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他真的会吃了我的。”
“可我一点防身的武器都没有,我在路晨星面前就是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虫子。”
“陆鸣,我接受不了,我把他当弟弟,当儿子,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会强迫我。我下次真的会还手的,我忍不了。”
雌虫有多强陆鸣再清楚不过了,根本打不动好吗? 他无助的看向了老婆天野。
天野一声冷笑。“你傻吗?”
“打什么打呀,怎么能打孩子呢?”
“你不知道他是雌虫吗?他身上哪些部位有外骨骼你知道吗?你又没脱开看过,你这一掌上去,没准正好锤在他外骨骼上,就得给自己手上来个对穿。”
“就算要教育孩子也要讲究个方法途径啊,你找个木棍抽他不行吗?非得自己上手抽吗?”
陆鸣和陶醉都沉默了,这是什么魔鬼发言啊。什么叫不能打孩子,要打一定得拿装备打……
陶醉看着自己地铺旁边断裂的床腿,如手腕般粗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木棍吗?
“你这…要不要这么很”
天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路晨星一个s级军雌,拿什么木棍抽啊。木板抽他身上那不是给他挠痒痒吗?”
“得搞一个铁棍抽他,拿木棍抽就是在刨木花,到时候打的木削横飞,再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陶醉,你不是关笼子里吗?搞两个铁棍抽路晨星,我看行。”
“你放心,路晨星这个舔狗绝对不敢还手,他现在就是外强内干,吓唬你呢。”
“你强硬起来,小孩不听话,抽一顿就好了。”
陶醉和陆鸣气死了,天野这个雌虫还有虫性吗!两只雄虫一起大叫“你走开!”
二号舔狗天野灰溜溜的走了。
挂了电话,陶醉思量了半宿,觉得还是不舍得用铁棍抽陆晨星。
哪怕他再傻,把自己给搞来铁笼子里面关着,毕竟是自己家的娃,还是中和一下,用木棍抽一下得了。
天气越来越热,陶醉每天被关在笼子里,更是什么都不想吃。
尖酸的小雄虫依旧每天都来这对着陶醉,说各种垃圾话。
“你得意个屁,你只不过是个奴隶而已。小溅人,第三者。”
好几次他都想要动手,或者给陶醉的饮食里动点手脚。可都被他身边那个女里女气,一身风尘味,畏畏缩缩的小雄虫给拦下来了。
给陶醉送上各种吃的喝的,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的工作,他也接了下来。
每天小小声的叫陶醉“哥哥,你吃点东西吧,你已经那么瘦了,再不吃东西,身体更不好了。路晨星大人该生气了。”
陶醉看着他那张委屈巴巴的脸,连气都生不起来。好像自己对着他发火,就是在欺负小孩子一样。
没等陶醉准备好抽路晨星的装备,夜班三更,陶醉被活活的压醒了,眼前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放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