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在那头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家路晨星还是个虫吗?”
“他和我们家路鹿打了一架就跑了,居然把路鹿的好几条触手都给扯下来吃了。我们家路鹿怎么说也是他表弟,还有没有点虫性了?”
“让他吃的!路鹿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变成长短腿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现在好了,我们家小孩本来就因为太凶残,找不着雄虫敢要他。现在直接变成了个长短腿,更找不着了。路鹿一气之下留了封信离家出走了。”
“我们家路鹿多乖的小孩啊,都是让你们家路晨星给欺负的,不然绝对不能离家出走。你家路晨星呢?快让他给我找小孩去。”
陶醉木着张脸,气的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无奈的说道:“我们家路晨星也离家出走了,连机甲都没开,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少,就留下了一封信。”
“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指向他跑哪儿去了。”
神他妈,你家小孩最乖了。
你问问那些被路鹿抓回来的当奴隶,养猪种田被迫从良的星盗同不同意。他一个虫能开二十多架机甲,随随便便就能干翻一个星球,到死对方都不知道就来了一个虫。赤发鬼一出,谁能不颤抖着跪下唱征服。这种怪物你居然说他可爱。
听到这话,陆鸣稍微心情好了点,至少自己家娃留了个信息,说他要去蓝心找对象。
这么说的话,自己家小孩也不算离家出走,路晨星这种只言片语都没留的才是真正的离家出走。
两个老父亲留下了头疼的泪水。
都说儿女是父母的罪,才二十多岁的他们过早的承受了太多自己不能承受的。
“咳咳,你也调个监控看看,你家路晨星回到家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路鹿也薅他触手吃来着……”
尴尬的沉默凝滞在空气里,两个雄虫都不得承认自己养的好像不是什么好鸟。
下一秒,陶醉的话就让陆鸣简直暴跳如雷。“我要去找陆晨星,不管他做再多错事儿,也不能让他这么在外边飘着,我不放心。”
“你一个柔弱的雄虫,你上哪去找他?一出门就得被掳走”
“我知道,所以我走之前,得请你帮我找个医生,在我脑子里装一个无法探测到的芯片。”
陆鸣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是疯了吗?你不知道做这样的手术需要把头皮给掀开,把头盖骨给钻个洞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所有埋在皮下的联络器或者定位芯片都非常容易挖出来或者检测到,只有放在脑部的才能够蒙混过关。”
“哪怕被检测到有一定的波段或者信号,仪器也会自认默认认为是脑电波。”
“一旦我遇到了危险,或者找到了路晨星,至少我还能给你发个求救信号”
陆鸣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陶醉,至于吗?不就是小孩出去玩两天吗?至于要把自己脑袋上开个洞吗?
可他看着面前不过几日就瘦得脱了形,骨瘦嶙峋,面目憔悴的陶醉。
陆鸣还是心软了。他不知道陶醉为什么做了这样的决定,但他相信陶醉是一个理智的虫。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只能无奈的替陶醉找了最好的医生,安排了植入手术。
太阳穴旁边还开着口,甚至还有一点点发烧的陶醉带上消炎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寻找离家出走的崽崽的路程。
虽然这个崽崽体重两百斤,身高二米二。那也是自己家养的娃,跪着也得养下去。
一个人坐在头等舱,惨白的照明灯光打在陶醉脸上更显的他是那么的单薄,纤细,薄薄的唇,没有一点血色。最近他屡屡在梦中惊醒,梦见自己家的孩子被困在一个黑暗无比的地方,不断的呐喊着自己名字。
陶醉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现在不把路晨星找到的话,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了。不论路晨星犯了多大的错,可他终究是那个仰着小脸叫着自己哥哥的小虫子呀。
他颤抖的拿出了那封被自己亲手撕毁又拼起来的信。
陶醉哥哥亲启:
哥哥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贪婪无耻,利用你的同情心,死死的缠住你。
可是哥哥,我所做的一切的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我知道自己很恶心。我每天都想要占有你,思念你,纠缠你。让你在我身下哭泣,我想像剥开精美糖果,剥开你身上那身服服帖帖的高定西服。我想看着你在我的身下化了一滩春水。
我心里有太多无法言喻的欲望,这些欲望就快要吞噬我了。哥哥,我怕我有一天会忍不住伤害你,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着掠夺!掠夺!掠夺!撕裂他,囚禁他,占有他。
梦里的你哭着求我放过你。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而现在我所做的一切,我那些见不得人的感情你全知道了。
我害怕我有一天会忍不住伤害你,会像梦中的我一样,囚禁你,占有你,折断你的双腿让你离不开我。
为了防止我真的做出这一切,我必须要离开,彻底的断了这个可能性。
对不起哥哥,和你在一起的生活的这几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年。可是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时光易逝,譬如朝露,太阳一出来露水就消失了。
永远爱你的路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