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星舰开始剧烈的上下抖动,爆炸产生的火光照射在陶醉苍白的侧脸上明暗闪烁,洒下一片绝美的光斑,勾勒出陶醉立体而东方轮廓。
他明明为了安全已经选择了乘坐公共交通可还是遇到了意外。
星舰在空中被逼停,防护罩也没有坚持多久,就在星空中炸成了绚烂的火花。整个舰身都失去了动力,抖的像得了帕金森的老人。
陶醉昏迷之前最后一个画面就是,被震荡摔的到处都是的乘客。
大家眼睁睁的开着一只利爪生生的撕开了舱门。星舰这样的钢铁巨人在这只利爪之下就如薄薄的碎纸一般。周围的乘客,看着这只爪子,疯了一般四散奔逃。
枪炮声,爆炸声,尖叫声,声声入耳。
“我们被劫持了!”
“我们还能活下去吗?我不想死!”
“怎么办?”
每个乘客都在绝望的哭泣尖叫。
等他再次醒来,陶醉知道自己玩完了。
他费力的睁开双眼,目所能及。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房间。洛可可式的卷曲花纹爬满每一根柱子,屋子里的每一件物品都精致而奢靡,书柜上堆满了精装书籍。
可是自己却和这样一个精美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的勃颈处传来一阵阵的酸痛,头痛欲裂,想要揉揉自己的脖子。可他刚刚抬起手,传来的却是铁链拖行在地板上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甚至没有办法张口说话,嘴里被塞了一个黄金的镂空小球,稍稍一动弹就发出叮铃叮铃的铃铛声,清脆而淫靡,透着一股子醉生梦死的情涩。
定睛一看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扣着结结实实的金属铁链,铁链直接连通在墙面上,除非把整栋墙给拆下来,否则他插翅难飞。铁链外,是一个狰狞的铁笼子。
他不知道劫机后抓住自己的人是谁,自己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雄虫,居然需要用铁链子拴住四肢的同时,再加一个笼子。这样的待遇只怕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也未必呢有。
一把鼓噪无比的声音,挑剔的冷哼了一声。
“没胸没屁股,身上没几两肉,瘦的都快成骷髅了,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
陶醉心里凉透了,听这个意思,自己只怕是被什么虫给买回来了,成了阶下囚。要知道在黑市雄虫价格高昂,奇货可居。
外面的虫吧嗒吧嗒说着话,可却陶醉却看不见他在哪儿。说话的虫可能就待在自己的视线死角里。
“身体看上去也不怎么好呀。这都昏了一天一夜了。能不能行了啊?”
“真是搞不懂,又老又丑,看这年龄都快二十九,三十岁了吧。”
“全身干干巴巴的,他喜欢你个什么劲儿啊?”
“醒了吗?醒了就别装死了,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准备见主人吧。”
“记得嘴甜点,态度好点,皮给我崩紧了。”
“别说我没教过你,别矫情,主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知道咱们主人是什么身份吗?他一巴掌下去你小命就没了。”
“就你这种瘦瘦巴巴的老雄虫也不知道我们主人看上你什么了?巴巴的抢回来当个宝似的拴在这儿。还特意给你定做了个大铁笼子,以为你是什么金丝雀吗?有你这么老的金丝雀吗?真是无语了。”
“赶紧的,别在那躺着了,起来,别装了!我都看见你动了。”
陶醉无力的躺在床上,他只想静静,陆鸣说的果然没错,自己这么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废柴雄虫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不是给别人送菜吗?
“说你呢,听见没有?赶紧给我起来。”耳边的声音呱噪无比。
陶醉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他紧紧的抱住被子,就好像没有安全感一般,他那乌黑如绸缎般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庞。
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单薄,好像轻轻的一阵风就能将他刮走一般。
咳咳,两声咳嗽声打破了两只雄虫的对峙。
“陶醉,你醒了吗?不要装睡了,我可爱的小奴隶,我的囚徒,我的爱人。”
陶醉听着这犹如十八线言情小说里的带着叹咏调的台词,整个人都僵硬了,他努力稳住脸上的表情,转过身去。
面前的虫居然是路晨星!
陶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自己没有被抓住卖掉。居然还意外找到这个逃家的小崽子,虽然染了个头,但路晨星就是化成灰自己也不会认错的。
面前这个两米二的黑衣人。既是路晨星,也不是路晨星。
他那头毛茸茸,入手如金丝一般从自己指尖滑过的金发,变的漆黑如夜。
脸如刀削,眉下是深邃的眼眸,目光如炬,身材高挑而魁梧有力,气质阴鸷黑暗,面无表情。
路晨星悄无声息的走近他,抚摸着他那张瓷白的脸,猛的一下捏住了他的脸,将他整个嘴唇都捏成了金鱼嘴。
恶狠狠的看着陶醉说道:“你再也跑不掉了,我的宝贝,你永远不可能离开我,你到死都得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