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一步,只觉得天旋地转,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他徒劳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但身体的力量正被那无形的痛苦迅速抽干。
“景光!”降谷零察觉到好友的异常,立刻转身想去扶他。
然而已经晚了。
诸伏景光湛蓝的猫眼痛苦地闭上,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景光!” 降谷零的惊呼和藤峰有希子的尖叫同时响起。
原本聚焦在三位“石化者”身上的惊恐目光,瞬间被这新的,更直接的危机吸引。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天啊!这孩子怎么也倒下了!”
“快!快看看他!”
“救护车!救护车叫了没有?!”
降谷零跪在景光身边,焦急地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感受到他身体异常的低温和微弱的生命体征,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依旧僵直不动、对好友倒下毫无反应的祐羽,一股冰冷的愤怒和更深的忧虑交织着涌上心头。
祐羽…你到底在经历什么?为什么景光会变成这样?!
另一边的折笠祐羽正在焦急地对抗着由扭曲爱欲具象化而成的怪物。正因她知道,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牵动着另一个世界少年的身体状态。
“找出这个世界的执念核心...”工藤优作一边冷静地点射靠近的阴影,一边快速分析,“执念的源头不一定在志间身上,如果她是被害者,那么执念更深的应该是那个无头新娘——”
祐羽狠狠咬牙,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她挥手示意工藤优作向后退。
“工藤先生,掩护我!”
还不等工藤优作回答,折笠祐羽已经关闭了屏障向前蹿,凭借自己娇小的身形在僵硬的人群空隙间穿梭,直往无头新娘身前去。
工藤优作惊奇地发现,在折笠祐羽离开后,这些怪物竟然对他视若无睹,统统嘶吼着朝那个女孩扑了过去。
他终于知道他的所谓“世界之子”的含义了——不受攻击,不被针对,不会死亡。而折笠祐羽则正好相反,但她却没有真正地将他当做“护盾”,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突围。
好歹我也是你的同伴啊...
工藤优作瞄准前方,子弹精准地贯穿扑向折笠祐羽的阴影,全神贯注地关注她身边的情况。
终于,折笠祐羽到达了婚礼最前端,她迅速地扯下志间纱希手上的蓝宝石手链,而后法杖穿透了无头新娘的心脏,从她体内扯出与血管合为一体的红色因果线。
阴影倒下,暗色挥散在空气中,仿佛那些可怖的攻击从未存在过。
带着星芒的幻影从无头新娘的体内像烟花一样爆了出来,散落在小径上。
那是这位“新娘”的执念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