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着伊桑·韦尔慢慢安抚道：“没事，你先平静一下，他性子急。”

经典的红白脸唱完后，开始了例行对话。

例行的自我介绍以及签署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审讯正式开始。

“你为什么打探关于夏油杰的情况？”

“因为他失踪了！我，我太着急，就想着公务员应该知道的很多……”

“为什么要潜入葬礼现场？”

“那个和我联系的公务员说，藤野先生他，他死了……我想见他，我不能没有他！”

伊桑·韦尔几乎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断地扣弄着手指和头发，眼睛胡乱的瞟来瞟去，说话也磕磕绊绊。

唱白脸的警官骂道：“好好说话！”

伊桑·韦尔眼泪啪唧啪唧地往下掉，瑟缩地将自己窝在毛毯里。

唱红脸的警官安抚了下两边，接过了审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藤野是什么关系啊？”

“他，他是我的爱人，我们一起相处了很多年了。”伊桑·韦尔说到此时，语气忽然坚定，没有像先前一样怯懦。

白脸警官简单翻阅了下伊桑·韦尔的身份信息，在上面看到了伊桑·韦尔的年龄是38岁，狐疑地看了下他的脸，在他害怕地缩起脑袋后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你知道藤野先生失踪后的去向吗？”

“不……不知道，但是在有新闻提到过他的名字之后，他就消失了！”

红脸警官了然，大概是传送门被启动后铺天盖地的新闻被“藤野先生”看到了，不知为何地逃走，并丢弃了他。

“那为什么要拿走藤野先生的尸体呢？”

“因为藤野先生说过，他不会死！其他的藤野杰都是假冒的，他才是藤野杰！其他的，其他的，都要被销毁！”

“等等。”红脸有点被绕晕了。“你是说，藤野先生失踪后，你买通了有消息的政府员工，然后了解到藤野先生死了，然后藤野先生说其他死掉的藤野都是假的，你依照他说的尸体要销毁，所以潜入了葬礼现场，那你为什么在当场叫那位藤野为爱人？”

“因为他还活着啊！”伊桑·韦尔理直气壮地回道。

红脸警官梗住，才想起对方似乎精神不大正常。

接着，他拿起夏油杰刚拍的照片，说：“这是你说的藤野先生吗？”

“不是他，但我认识！”

“你从哪认识的？”

“什么啊，我和他认识，还需要从哪认识的吗！”

“好好好，您先别激动。”

“请问，你怎么证明你和藤野先生的关系呢？”

“我，我，我有很多张他的照片！”伊桑·韦尔一开始压低了嗓子，却又突然尖叫道，“全都在！全都是！它们！它们都在！”

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断抓挠着身躯，神情惊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喃喃。

两位警官都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刚想出门，就闻到了伊桑·韦尔发疯飙出来的信息素。

一股淡淡的并不浓的清新香气充斥了房间，白脸警官一愣，快速翻开伊桑·韦尔的身份信息，查到了信息素一栏是夹竹桃花香。

“夹竹桃，不是甜味吗？为什么是这股味道？”

在信息素完全包裹住了伊桑·韦尔时，他疯狂的神情一点点变恍惚，人也慢慢变得平静，直到彻底合上了眼，睡在了小桌板上。

夏油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拿起对讲机说道：“查一下夏长安的信息素。”

“夏长安……”红脸警官翻开了手上的相关信息，“是紫花苜蓿，哦哦哦，是那个羊爱吃的花啊，味道也是清新类的。”

“检查一下，他有没有进行过换腺体手术。”

两位警官互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撩开伊桑·韦尔的长发，尽量不触碰伊桑·韦尔，检查了一下他的颈后。

“有！”

“谁没事会搞这种手术？”白脸警官吐槽道。

红脸警官解释道：“这是一种没被记录的治疗精神疾病的方式，说是将伴侣的腺体换在病人身上，病人情绪一激动，就会释放出伴侣的信息素，使得病人感觉伴侣还在身边，虽然有效，但因为治疗方式太过病态就没被记录。”

“但……夏长安是精神洗脑类的术式啊！”白脸警官惊讶地翻阅夏长安的身份信息，“精神操控……无法逆转……容易导致抑郁症，狂躁病，精神分裂，失忆等现象。”

“他，他有病啊？！”

夏油杰扶住脑袋，神情也有些无语。

“走吧，去在城里的房子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