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手在抖……她肯定认出这字迹了】

【别吵！快看玉佩！它在发光！】

玉佩上的“清雪”二字突然凹陷下去，露出个细小的凹槽，凹槽里嵌着半张纸条，是用清雪道宗的特制宣纸写的，墨迹已经发黑：

“玄门盟主用锁灵咒困住师妹，逼她交出清雪秘录。师妹不从，自毁灵脉。我将她尸身藏于落霞谷石棺，待灵气复苏，必让玄门还此血债——清雪弟子云瑶”

云瑶——是我师父的大弟子，千年前说要去寻药，从此杳无音信。我一直以为她死在了路上，没想到她居然……

“锁灵咒。”伏霄捡起块碎牌位，上面的符咒还没完全消散，“这是玄门盟主的本命符咒，千年前确实有人用这符咒困住过一个灵体。”

沈若突然指着供桌底下：“那是什么？”

是本烧焦的书，被压在碎牌位下面，书页已经黏在一起，只能看清封面上的字——《玄门秘录》，正是紫虚真人说的那本。我蹲下身，用灵力小心翼翼地掀开书页，里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几行字能辨认：

“清雪宗主苏清寒，身怀至纯灵体，可通阴阳。玄门欲借其灵体修补天界裂缝，遭拒。遂以锁灵咒困之，三月后，清雪道宗覆灭……”

苏清寒——是我师父的名字。

银镯突然发出震耳的嗡鸣，天道公告的鎏金大字占满了整个祠堂，连玄门弟子都能看见：

【【触发隐藏剧情：清雪道宗覆灭真相。当前进度：30%。提示：落霞谷石棺内藏有关键线索。】】

【银镯弹幕】

【！！！玄门盟主居然是反派？这反转我人傻了】

【用至纯灵体修补裂缝？这和让老祖当封印引子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老祖不想让玄门查灵脉，原来有这层恩怨】

【现在去落霞谷吗？我已经备好瓜子等更新了】

紫虚真人捂着胸口咳嗽，血珠滴在碎牌位上：“我不知道……玄门典籍里从来没写过这些。”

“你们当然不知道。”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祠堂门口传来，是个穿灰袍的老道士，拄着根桃木拐杖，拐杖头雕着玄门的符号，“这些事被前几任盟主压了下来，只有历代盟主的亲传弟子才知道。”

“李长老？”紫虚真人愣住了，“您不是十年前就闭关了吗？”

李长老走到供桌前，看着碎牌位叹了口气：“我要是再不出来，玄门的脸就要被丢尽了。当年困住苏宗主的锁灵咒，是我亲手画的符咒。”

这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沈慕安挡在我身前，雪色瞳孔里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冰：“你可知罪？”

“罪？”李长老笑了，笑得拐杖都在抖，“我是为了凡间！当年天界裂缝越来越大，再不修补，凡间早就被天雷劈成焦土了！苏宗主不肯牺牲，难道要让亿万凡人陪她死？”

“牺牲？”我推开沈慕安，走到李长老面前，指尖的灵力几乎要凝成剑，“你们用锁灵咒抽她的灵脉，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这叫牺牲？”

师父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说，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光，在天上飞。原来那不是梦，是她的灵脉被一点点抽走时产生的幻觉。

李长老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半块玉佩——和祠堂里的玉佩能拼成完整的一块：“这是苏宗主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这里，就把这个给你。”

玉佩拼在一起的瞬间，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一段影像在光里浮现：是千年前的清雪道宗，我师父坐在金橘树下喝茶，云瑶在旁边研墨，远处的弟子们在练剑。

“瑶儿，”我师父的声音很轻，像落在花瓣上的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别报仇。玄门也是为了凡间，只是他们选了最笨的法子。”

云瑶咬着笔杆摇头：“师父，我不答应。谁要是敢伤你，我就算变成厉鬼也要撕了他。”

影像到这里突然碎了，像被人用剑劈开。李长老把玉佩塞到我手里：“苏宗主知道自己躲不过，就主动把灵脉渡给了天界裂缝，临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你性子急，怕你冲动。”

银镯里的金光突然变得温暖，天道公告的字变成了淡金色：

【【检测到和解意愿，隐藏剧情进度提升至80%。奖励：苏清寒残魂碎片x1，可在灵气充足处唤醒。】】

【银镯弹幕】

【！！！师父的残魂！老祖能见到师父了！】

【原来师父是自愿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玄门也不是完全的坏人，只是立场不同吧】

【金橘树下的画面好暖啊……突然想吃金橘了】

我攥着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刻痕——师父的字迹，和我小时候她教我写字时一模一样。沈慕安轻轻碰了碰我的后背，灵力顺着脊椎往上爬，像只温暖的手，托住了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先去落霞谷。”我把玉佩放进锦盒，“把师父的尸身迁回清雪道宗，那里的金橘树该结果了。”

伏霄已经走到祠堂门口，手里的折扇敲了敲门框：“落霞谷的石棺需要至纯灵体的灵力才能打开，正好你去。”

沈若从供桌底下摸出个没碎的牌位，上面刻着“玄门第三十二代盟主”：“这个带走，说不定石棺里有机关，能用牌位挡一下。”

紫虚真人让弟子们收拾碎牌位，自己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温岑，以前是玄门对不住清雪道宗。从今往后，玄门联盟就是你的后盾，谁敢找你麻烦，先过我这关。”

我把袖袋里的金橘丢给他：“少来这套，把《玄门秘录》的残页给我，不然我拆了你们的浮空城。”

他接住金橘，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早就给你备好了，在我书房的暗格里。对了，落霞谷的石棺里有株千年雪莲，是苏宗主当年亲手种的，说不定对你唤醒她的残魂有帮助。”

夕阳完全沉下去时，我们往落霞谷出发。浮空城的防护罩已经被沈慕安修好了，淡青色的灵光里，玄门弟子们在重新供奉牌位，李长老站在供桌前，手里拿着我师父的玉佩，背影在长明灯下显得格外孤单。

沈慕安走在我身边，指尖偶尔碰到我的手背，像羽毛在挠：“别难过。等找到雪莲，我们就能见到她了。”

我剥开颗金橘，橘瓣的甜香混着晚风散开：

“我不难过。师父说过，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清雪道宗的星星肯定在金橘树上面，看着我们呢。”

远处的落霞谷泛起淡紫色的霞光，石棺就在霞光最浓的地方。银镯里的云松突然喊：【老祖！系统说石棺里有惊喜！好像是清雪道宗的传家宝！】

【银镯弹幕】

【传家宝？是御剑飞行的剑还是长生不老的药？】

【我赌是师父给老祖留的信！肯定写了好多悄悄话】

【前面的别猜了，马上就能看到了！冲啊老祖！】

沈若突然跑起来，道袍的下摆扫过路边的野草：“快点快点！说不定能赶在天黑前看到传家宝！”

伏霄跟在她身后，脚步比平时快了些，玄青常服的衣摆被风吹得鼓起，像只青色的鸟。紫虚真人被弟子们扶着，